魯達又摸了摸腦袋,“何止是一大半,現在都是我們登州的老弟兄。”
楊元嗣也不得不感歎花榮的能力確實強悍,這種事情也隻有他能夠辦的滴水不漏。
他又安慰了魯達一陣,直到答應送行的時候允許誤他一醉方休,魯達這才換了一副高興的嘴臉,滿意離去了。
楊元嗣剛返回楊府,李繼恩又趕了過來。
他現在可謂是誌得意滿,家中有嬌妻,又是神武前軍的指揮使,愛情事業兩豐收。
神武前軍現在已經有了差不多一萬人的規模,其中有一千多騎兵。
騎兵的軍官當然多數還是登州的老人,其他的步兵軍官也大都是跟隨過楊元嗣的低級軍官成長起來的。
李繼恩作為他們的代表,也是來要求楊元嗣抽出一部分精銳,跟著出使金國。
楊元嗣哭笑不得,好像現在出使金國成了什麼香餑餑,實在是搞不懂他們。
他又不能傷了軍官們的熱情,隻能也找了個認真練兵的理由安慰了李繼恩,將他打發走。
不過他要出使金國,還真是有需要幾個幫手。
楊元嗣將府中的管家喊了過來,自己親筆寫了幾封信,讓他去請幾個人。
楊府裡的庖廚都是禦廚水準,府裡的好酒更是堆積如山。
楊元嗣也不打算去酒樓,就想在家裡辦一個宴席,宴請自己名單上的幾個人物,共同商議出使大計。
當月十五的晚上,楊府上燈火通明,高朋滿座。
楊元嗣在花園中設了一個大圓桌,亭子裡放置了一個大烤架,上麵烤著一隻肥羊。
桌子上坐著馬政、陳東、徐寧、童師禮,眾人正在高談闊論。
楊元嗣卻拿著一把小刀專心致的在對付著那隻烤全羊,李繼恩和劉十三不敢落座,在楊元嗣身後指手畫腳。
今天楊元嗣請來的都是接下來對於他的出使有很大作用的人物,除了徐寧。
徐寧本來跟楊元嗣沒有什麼交情,兩人的關係是在上次的汴梁保衛戰之中建立起來的。
楊元嗣向來覺得自己不是那種王霸之氣泛濫的人,吸引人才可以靠人格魅力,但是也不能全部靠這個。
徐寧的投靠就是這個情況的具象化,他本來就對楊元嗣敬佩不已,加上楊元嗣不斷的招攬,加入核心圈子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
楊元嗣打算這次出使帶著馬政、陳東一起,陳東本來就是大宋文官裡麵比較有眼光的人物,而且在年輕的仕子中的影響力很大。
這次帶著他是為了讓他親眼見到金國的狀況,歸宋以後好讓更多的大宋官員了解。
馬政現在更是對待金國問題的專家,如果說在麵對金國的內部事務上楊元嗣還能找個人商量的話,也隻有馬政了。
至於童師禮,他本人的作用不大,但是楊元嗣必須要將自己的意圖傳達給童貫,然後通過童貫傳達給需要知道的人。
楊元嗣有些走神,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左邊一條羊腿已經有些焦了。
他十分惱怒,朝身後喊道:“馬擴,你在乾什麼,還不趕快將香料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