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距離王玄策被關起來,已經過去了十天!
柳葉並沒有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營救王玄策上。
誰都能看出來,王玄策出來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侯君集雖然膽大包天,但是絕對不傻!
尤其是王玄策的老恩師,隻要肯低下頭,跟當年的老朋友們套一套交情,量他侯君集也不敢把王玄策怎麼樣。
不過算起來,長安這邊的書信也該到洛陽了。
哪怕不飛鴿傳書,隻通過驛站來送信,時間上也差不多了。
最近這幾天,柳葉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籌備婚事上。
就剩五天了!
當初定的半個月婚期,一轉眼就過去一大半。
“也不知道王玄策還能不能趕得上…”
試衣服的時候,柳葉忽然又想起這件事了,忍不住嘟囔了幾聲。
新郎官的衣服,都是新娘子自己親手製作的,頂多是許敬宗的小閨女顰兒,跟著幫了幫忙。
蜀錦的料子摸起來十分順滑,雖然天氣已經算是比較熱了,但穿起來沒有絲毫的熱感,反倒很清涼。
柳葉最耐不得熱,剛進春天的時候,都總是背著李青竹偷偷的喝冷飲。
書房裡和商行的辦公室,若是不擺上一座冰山來降溫,他根本就待不下去。
以前能忍受熱,那是因為沒辦法。
整天要為了生計而奔波,誰還有心思琢磨熱不熱!
現在有了條件,柳葉也就講究了起來。
李青竹蹲在柳葉旁邊,輕輕拽了拽衣服上的褶皺。
蜀錦的料子不能熨,一熨就壞!
隻能讓它自然下垂,輕輕的拽幾下,用不了多久褶皺就消失了,這就是好料子的品質。
“那孩子機靈的很,即便遠在洛陽也吃不了虧,你就放心吧。”
李青竹對王玄策是相當的有信心。
柳葉撓了撓頭。
“我倒是沒擔心他,哪怕長安城這邊的人無法讓侯君集產生忌憚之心,王玄策還有個強悍的師父呢,以他師父的能耐和聲望,侯君集最多也就是嚇唬嚇唬而已,就看他師父肯不肯為了這個小徒弟出山了。”
李青竹嫣然一笑。
“所以呀,咱們就靜靜的等著消息就好,算算日子,長安城這邊的書信應該也都已經送到洛陽了。”
“至於那孩子能不能趕上咱們的婚事,倒是並不重要,隻要家裡人都平平安安的就好,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柳葉把李青竹扶起來,道:“我總覺得家裡應該添置一些下人,尤其是你那兩個不好伺候的弟弟,乾這活的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東市那邊也都混熟了,買幾個可靠的仆役並不難。”
李青竹搖搖頭。
“家裡有外人不方便,何況,我跟裴家姐姐整天也沒有什麼彆的事情,除了家務之外,難得找些活計來做。”
“再說,就算是想找仆役,也沒有必要買,爺爺身邊那麼多的宮女太監,隨便找幾個來就成了。”
柳葉深以為然點點頭。
從那些出宮的小太監身上,柳葉發現,如果將伺候人的水平劃分個等級,皇宮裡的太監宮女絕對站在最高層次!
“那就跟老爺子說一聲,回來的時候讓他帶幾個人!”
…
皇宮!
李世民自然是早就聽說侯君集把王玄策扣下的事情,隻不過他壓根沒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