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再次搖頭,拒絕了許敬宗的提議。
“這種事情你去不合適!”
柳葉眼珠子一轉。
“你去把青雀叫過來!”
...
侯君集和張玄素在門口等待著,心中滿是緊張。
張玄素原本不想來,卻又被侯君集給生拉硬拽過來了。
沒辦法,如果單純的來拜見柳葉,侯君集就算把刀架在張玄素的脖子上,張玄素都不肯來,可侯君集說的是前來拜訪太上皇和越王殿下,那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你說說你,就因為貪心,埋下了這麼大一個禍根,這兩年在洛陽城當留守大將軍倒還好說,天高皇帝遠的沒人能管得了你,但你以後必定要回長安城,到時候就純粹落在那位駙馬爺的手掌心裡了!”
“假如我是那位駙馬爺,直接給你下一封戰書,兩方人馬當麵鑼對麵鼓的鬥上一場,一決雌雄,也就省得跟你費半天的話!”
侯君集滿臉羞愧之色。
“玄素兄教訓的是,以後我多多注意...”
侯君集深吸一口氣。
他的心中早已充滿了怒火和怨恨,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這時候,一個小胖子從登科樓裡走出來。
侯君集和張玄素見狀大驚,連忙上前拱手見禮。
“拜見越王殿下!”
李泰隨便擺了擺手,笑嗬嗬的說道:“兩位不必拘禮!”
他看向侯君集,道:“侯叔叔,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呀!”
他這個稱呼,叫的侯君集心花怒放。
早年前還在當秦王的李世民,和侯君集他們這些將領都是兄弟相稱。
晚輩們見麵,自然要以叔伯禮來對待。
既然越王殿下都這麼說了,那麼就代表著他跟柳葉之間還有緩和的餘地。
李泰又衝張玄素露出一個寬厚的笑容。
“張刺史也許久未見了,上一次見麵好像是還是在皇兄的東宮!”
張玄素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相比於侯君集而言,他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想當初在東宮擔任太子詹事,那是一心為了太子考慮,從來都不計較個人的得失。
為了鞏固太子的地位,他還把侯君集的女兒許配給太子,希望太子能夠親自掌握一部分的軍權。
從這個角度來看,李泰在他的眼中,那就是頭號大敵!
因為能跟太子搶奪大位的人隻有這麼一個,而且他還深得陛下的寵愛。
“老臣見過越王殿下!”
張玄素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李泰笑嗬嗬的,一點兒都沒有因為他的態度冷淡而生氣。
“柳大哥說,他此前跟侯大將軍有一些誤會,不過早在王玄策離開洛陽的那一刻起,雙方的誤會就已經解開了,沒必要再繼續糾纏這些小事。”
“另外,柳大哥也不想再跟侯大將軍打交道,他的意思是既然雙方不是同路人,那也就沒有並肩而行的道理,我們最多也就會在洛陽逗留個三四天罷了,還請侯大將軍不要打擾!”
侯君集一愣。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彆扭?
他跟柳葉之間還遠遠沒有到達不死不休的地步。
而柳葉的意思,分明是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這是什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