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真還能怎麼辦?
她壓根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看王玄策的樣子,分明是對她起疑心了!
可陳碩真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跟王玄策回去!
彆人也就罷了,如果讓孟宏文看到自己這張臉,萬事皆休!
就在陳碩真想辦法的時候,許昂看著她滿臉為難之色,頓時有點受不了了。
他輕輕拽了拽王玄策的袖子。
“既然她不願意跟咱們回去,那就不要強求他了!”
王玄策斜了許昂一眼。
“你小子是不是被人灌了迷魂湯鬼迷心竅了?”
許昂在他背後推了一把,一時之間竟然顯得有些扭捏。
“彆瞎說!”
王玄策又深深的看了陳碩真一眼,緊接著衝席君買使了一個顏色。
席君買一愣,也詫異的朝陳碩真那邊看了一眼,而後不露痕跡的衝著王玄策點了點頭。
王玄策衝陳碩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既然姑娘不願意跟我們一同回去,那就不強求了。”
他拱了拱手,隨即帶著眾人離開了。
許昂還有些戀戀不舍的,結果被王玄策照著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這才悻悻地離開。
等所有人都走後,陳碩真悄然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那些黑袍人一個個渾身濕漉漉的跑進來了,看樣子他們著實凍得不輕。
陳碩真陰著臉,冷冷的說道:“到了關鍵時刻,要你們有什麼用?!”
那些黑袍人全都羞愧的低下頭。
“聖母,為今之際,還是要儘快離開宿州城,隻要您安全了,我們接受怎樣的懲罰都可以!”
陳碩真搖了搖頭。
“還不能離開,那個名叫王玄策的家夥明顯已經盯上我了,如果現在離開宿州,擺明是給他機會,讓他心生懷疑。”
“等待風平浪靜吧!”
陳碩真的眼睛轉了幾圈,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
柳葉一大早把席君買他們幾個人叫過來,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等他們幾個回來之後,柳葉完全沒在乎他們去畫舫上找樂子的事情。
男人嘛,懂的都懂。
“今天清晨收到的消息,說是這些日子通往睦州的斜陽道,一直都沒有發現女子經過,所以說陳碩真目前還沒有回到睦州!”
“我已經跟李奉誡商量好了,他借給咱們一批人手,再加上咱家的兩百多個老兵,能有一千多人了,你們每人帶一撥人手,把宿州城裡來來回回再梳理上幾遍!”
“我嚴重懷疑陳碩真到現在還窩藏在宿州城之中!”
幾人麵麵相覷。
這年頭,女子出遠門的本來就少。
哪怕是有,一般也都是官宦家庭的女子,很好辨認。
斜陽道乃是通往睦州的必經之路,而且還是一條狹長的山路,屬於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
估計也正是因此,陳碩真才會把老巢選擇在睦州。
不僅僅因為她是本地人,還因為一旦起兵造反,隨時可以派出一支偏師將斜陽道扼守住。
到那時候,朝廷的大軍根本就過不去。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既然鹹陽道沒有女子經過的記錄,那麼也就說明陳碩真想回到她的老巢,已是難上加難。
除非,她寧願冒著莫大的危險,領著三五個胡人去鑽野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