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帶著人過來檢查的,又是許昂!
在檢查其他姑娘的時候,許昂一直冷著臉,突然看見陳碩真了,許昂愣了愣,臉竟然慢慢變紅了!
“陳姑娘,又見麵了!”
陳碩真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許昂也跟著乾笑了幾聲,道:“我還有差事要辦,等辦完了差再跟姑娘敘舊!”
一個時辰之後,許昂一無所獲。
畫舫上的那些老鴇子見他年紀不大,卻一副手握實權的樣子,紛紛動了心思。
那些大頭兵不管,許昂他們幾個領頭的卻在老鴇子們的盛情邀請之下,進入船艙,美其名曰歇歇腳。
許昂跟著閆立德學了這麼長時間的建築,對付那些靠力氣吃飯的粗人,相當的遊刃有餘,但是對付女人就實在沒有什麼招數了。
拗不過老鴇子的許昂,隻好領著幾個老兵頭子坐下來。
在得知許昂昨天晚上就在畫舫裡呆了一宿之後,老鴇子大喜,連忙將許昂他們昨天見過的姑娘全都叫了過來!
“還有一位叫陳文佳的姑娘,一起帶過來吧...”
說話間,許昂有點臉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那位陳姑娘很親近,不是覺得總想見到她。
老鴇子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大自然。
她全家人的性命都被那位陳姑娘捏在手裡,眼前的這位小爺竟然讓陳姑娘來作陪...
萬一惹的陳姑娘不高興,自己全家人性命不保呀!
但人家既然開口了,老鴇子也隻能硬著頭皮去試一試。
沒過多長時間,昨天跳舞的姑娘們全都來了,陳碩真也一臉懵圈的走進船艙,在看到許昂之後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哭笑不得的來到許昂身邊,把自己想象成一個普通歌妓,衝著許昂媚笑。
...
查了一天都沒有什麼結果,柳葉並沒有感到失望。
和許敬宗麵對麵坐著,柳葉慢條斯理的說道:“不管是敲山震虎還是打草驚蛇,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下一步,你想怎麼辦?”
許敬宗悠悠的說道:“公子,想抓住陳碩真這等人物萬萬急不得,您總說我老許陰損,但有時候,陰損的招數才好用。”
“從今天開始,以後每天他們都要帶著人到宿州城的各處去搜羅!”
“一定要給人營造出一種,陳碩真就躲在宿州城裡的感覺!”
在耍花招上,柳葉甘拜下風,自認遠遠都不是許敬宗的對手。
“這麼做你究竟想乾什麼?難不成你已經料定陳碩真必定會玩燈下黑那一套?”
許敬宗搖了搖頭。
“那倒不見得,從宿州城前往斜陽道這中間幾百裡路呢!”
“退一步講,就算他真的躲在宿州城裡,也不是一兩千人能找到的。”
“剛才說過,之所以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是要給人們營造出一種,陳碩真就躲在宿州城裡的感覺,亦或說是一種假象!”
“這種差事,就是以有知來推測未知。”
“咱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陳碩真還沒有回到睦州,那麼她的老巢就是群龍無首!”
“在此情況之下,咱們借助太上皇的力量,徹底將斜陽道封鎖住,讓她無法回到睦州,漸漸的所有人都會以為她就藏在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