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孟宏文就把這個消息並報給了許敬宗。
許敬宗眼神古怪的看著他,道:“你小子大半夜的跑到西湖上去肯定沒好事!”
孟宏文老臉一紅。
“我這不是...這不是想犒勞一下那些工匠們嗎?他們整天累得要死,高度緊張,短短時間內就趕製出來將近三百件琉璃器,要是不歇歇,我真怕把他們整崩潰了...”
如今琉璃器的製作,恰好就是孟宏文在負責。
秉持著物儘其用人儘其能的原則,不管是柳葉還是許敬宗,在給手底下的人分配任務時,都要充分考慮到他們的需求。
隻要告訴孟宏文,燒製這些琉璃器是為了對付陳碩真,他不要工錢都能下死力氣!
許敬宗的眼神從曖昧變成了羨慕。
他歎了口氣,道:“還是你小子過的瀟灑,不過倒也正常,畢竟素了這麼多年,想玩點葷的,也挑不出什麼彆的毛病來。”
許敬宗又咂巴咂巴嘴。
“西湖的畫舫上,質量怎麼樣?”
孟宏文一愣,他本以為大掌櫃的關注點,應該放在陳碩真和侯君集私底下聯係的事情上。
萬萬沒有想到,大掌櫃的關注點竟然放在西湖的畫舫上!
“還...還行吧,雖然比不上宿州,但比其他的地方要強太多了。”
孟宏文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姑娘,錢花了不少,卻隻是摟摟抱抱,一點實際性的事情都沒乾,虧死!
看來還要找機會再去一趟!
許敬宗又砸不砸吧嘴。
這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整天被自家夫人嚴防死守,想去又不敢去。
一聽說孟宏文昨天帶著工匠們瀟灑了一晚,心裡頭也癢癢的厲害。
“那是當然了,宿州城大部分的畫舫都屬於你,以你的本事,當然能把這些產業經營的井井有條...”
許敬宗的充滿暗示性的話,讓聰明的孟宏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掌櫃的,不如咱們今晚...”
許敬宗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嘴上卻還要矜持一番。
“那怎麼行,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
孟宏文趕緊順杆往上爬。
“那可不能稱之為不三不四的地方,總聽說大掌櫃的才華出眾,以前在國子監的時候就是頂梁柱,咱們去那裡,吟詩作賦,談一談學問上的事情,再找姑娘跳舞,陶冶一下情操,何其美哉!”
許靜宗頓時更加開心了。
“真的隻是吟詩作賦?那老夫都要去見識見識!”
“不過這種事情畢竟好說不好聽,晚上咱們兩個再聯係,就說是去打探一下侯君集的情況!”
孟宏文趕緊答應下來,看向許敬宗的目光變得親近了許多。
男人三大鐵,看樣子他馬上就要跟大掌櫃鐵的不行了!
...
玩歸玩鬨歸鬨,不能用正事兒來開玩笑。
侯君集跟陳碩真的人見麵,確實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許敬宗當即出發,去獨孤家把這個消息告訴柳葉。
柳葉正在給李青竹製作午餐,簡單的幾樣小菜,再加上一盤子鹵肉,還有兩個放了牛奶的窩頭,就是今天中午的全部內容。
“中午你就不要回去了,留下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