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顧家也沒有理由造反。
就憑他們家那仨瓜倆棗的護院,彆說誰造反了,就連揚州城都拿不下!
“你想告訴本將軍,這是柳葉在刻意激化你我之間的矛盾?”
顧延祖連連點頭。
“就是這麼個道理!”
“大將軍我顧家在江南一直老實本分,除了這一次在茶葉生意上得罪了駙馬爺之外,向來是與人為善,從來不會乾出格的事情。”
“稱我顧家為良善之家也不足為過,一切都是那位駙馬爺謀劃的,與我顧家沒有半點的關係!”
“那六個家族繼承人,好端端的在島上享清福,我們的人連根頭發絲都沒動他們!”
“隻要風頭一過去,就會把他們放走!”
這種事情,顧延祖必須實話實說。
被侯君集察覺出他有所隱瞞,屎盆子肯定會扣在他顧家的腦袋上。
侯君集的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
他有些想不通,柳葉這麼乾的原因。
就算激化了他跟顧家之間的矛盾,又能如何?
無非是他快刀斬亂麻,以造反的理由來處置顧家。
柳葉又有什麼好處呢?
即便顧家掌握著整個江南道八成的茶葉原料,到頭來,也是侯君集來處置的,那些茶葉原料照樣到不了柳葉的手裡。
“本將軍不管你們之間那些蠅營狗苟之事,給你兩天的時間查明真相,否則彆怪本將軍不客氣!”
顧延祖的心頭直哆嗦。
這才叫無妄之災呀!
侯君集也是甩鍋的高手,把問題甩給他顧家之後,便高枕無憂。
匆匆拜彆了侯君集,顧延祖回到家裡。
僅僅一下午的時間,他急著起了一嘴的大燎泡。
“還能怎麼辦?隻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王玄策!”
“如果找不到王玄策的話,他侯君集一定會把擅闖登科樓的罪過,扣在我顧家的頭上!”
“但他柳葉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早就有了完全的打算,王玄策那個小子肯定躲起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屋漏偏逢雨連夜!
就在顧延祖束手無策之際,那六個家族的家主打上門來了。
“老爺,大事不好了!咱家被圍了!”
“馬家主他們帶著所有的護院,正在門口叫囂,說要讓老爺您跟他們下跪認錯!”
顧延祖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去找侯君集的事情,也算是病急亂投醫。
跟侯君集之間的談話,也必定隱瞞不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侯君集把消息放出來。
因為,他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顧家的頭上!
相比於擅闖登科樓的責任,六大家族對於顧家的態度,根本就不在侯君集的考慮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