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馮盎都來了,柳葉也就不能總窩在登科樓裡陪老婆了。
這兩天,柳葉和馮盎玩遍了揚州城的大街小巷,把馮盎哄得格外開心。
今天也是一樣,雖然揚州的螃蟹還沒有到最肥的時候,但就著黃酒,也算是滋味濃厚。
馮盎手裡提著一大簍子大閘蟹,一進入登科樓就四處嚷嚷。
“這螃蟹都還活著,趕快給老付蒸了,記住多放些薑汁,彆的調料都不許放!”
嶺南也有螃蟹,但是品種並不怎麼優良。
而且也沒有像揚州城市裡的河蟹,基本上都是海蟹。
頭一次來到江南的馮盎,當然要好好解解饞。
柳葉緊隨其後,手裡拎著兩條鱸魚。
“這條小的燉了,多放些佐料,味道要濃厚一些!”
“這條大的蒸了,多放醬油少放酒,蔥絲要炸過的!”
“做完了之後,大的給青竹送去,小的送到本東家的專用包廂裡!”
馮盎衝柳葉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兄弟你呀,論起疼老婆這一塊,彆人都比不上你一根小手指頭!”
柳葉哈哈一笑,很受用馮盎的誇獎。
馮盎的大兒子馮智戣,這些日子一直在江南,雖然在前些日子因為水賊的事情,有點鬨心,但最近卻開心的很。
嶺南馮家的同輩中人實在是太多了,光馮盎就有好幾十個兒子。
雖說是長子,但是馮智戣不受寵呀!
從小到大幾乎,他沒有像這兩天一樣,跟父親相處的時間。
他緊跟在柳葉身後,手裡拎著一大壇子黃酒。
進了門之後,學著馮盎和柳葉的樣子也開始嚷嚷。
“這壇子黃酒有足足十斤,五斤放上新鮮的楊梅煮上一炷香的時間,五斤放到地窖裡冰鎮,一會兒也拿到包廂裡!”
魏征最近也住在登科樓裡,他整天纏著柳葉,想要趕緊促成和吐蕃的茶葉貿易。
可是柳葉並沒有怎麼理會他,隻是保持麵子上過得去而已。
吐蕃實在是太遠了,曆史上的茶馬古道也沒有開辟完成,柳葉需要對自家的商隊負責。
何況,家裡的商隊還要負責西域的業務,哪有時間去吐蕃?
總共就那麼點,也根本就不夠用的。
坐在二樓欄杆後,正捧著一碗臊子麵大吃特吃的魏征,看見三人之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德行!”
他繼續低頭吃麵。
雖說他並不是關中人,但是在關中住了大半輩子,對於關中的傳統麵食有著偏執性的熱愛。
在他眼裡,任何一種美食都比不上關中臊子麵的萬分之一。
吃完了,把大海碗塞進仆人的手裡,魏征直接推門走進柳葉的專屬包廂之中。
就這麼一小會,螃蟹已經出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