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也不等盧家叔侄反應,率先帶著自己人,大步朝著門口走去,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盧承思這下是真慌了,趕緊湊到盧勁鬆身邊,聲音都有點發顫。
“二叔,現在怎麼辦?外麵那些人…該不會是衝咱們來的吧?”
盧勁鬆沉聲道:“先出去看看再說,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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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搗亂,想壞咱們盧家的名聲。”
話是這麼說,可他自己的聲音也有點發緊。
一種極度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
等周儀回到到範陽郡公府門口的時候,門口圍觀的人更多,街上的百姓全都湊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正中間,上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婦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們的衣裳上都打著補丁,有的頭發亂蓬蓬的,用一根麻繩隨便紮著,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有的手裡還攥著男人的舊衣服,一邊哭一邊拍著地麵。
“你回來啊!孩子還等著吃飯呢!你要是沒了,我們娘倆可怎麼活啊!”
哭著哭著就喘不上氣了,旁邊的人趕緊扶著她,給她順氣,可她還是一個勁兒地喊道:“夫君!你死得冤啊!”
圍觀的百姓一看這陣仗,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哎,那不是大牛媳婦兒嗎?大牛還幫我家修過籬笆呢,怎麼就……”
“不光大牛媳婦兒,虎子家的也在那兒哭呢!”
“我記得他們家男人,都是去年年底被盧家叫走的,說是去外地做工,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幾年盧家老是找人出去做工,好多人出去了就沒回來,該不會真有事兒吧?”
這些議論聲飄到盧承思耳朵裡,他的腿都有點打晃。
盧勁鬆的臉色也越來越沉,眼神裡滿是冷意,掃了一眼那些哭鬨的婦人,又看了看周圍的百姓,心中凜然。
這裡頭,有人搞鬼!
周儀可不管這些,他一看這陣仗,心裡頭早就美壞了!
真是天助我也!
他快步走到人群前麵,伸手拉起最前麵的一個婦人,語氣激動的說道:“這位大嫂,你究竟有什麼冤屈?本官乃是晉陽縣令周儀,你有話儘管說,本官一定為你做主!”
可那婦人一聽周儀的話,哭聲突然就停了,臉上還露出點尷尬的神色。
她趕緊衝著周儀使了個眼色,又偷偷往旁邊的大牛媳婦那邊努了努嘴,手還不自覺地往袖子裡縮了縮。
周儀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看見她袖子裡露出來的令牌邊角。
那上麵刻著竹葉的紋路,是竹葉軒的令牌!
他心裡頭瞬間就明白了!
周儀在晉陽混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他趕緊鬆開那婦人的手,轉身走到大牛媳婦身邊,蹲下來,語氣放緩了不少。
“這位大嫂,你彆害怕,有本官在,沒人敢欺負你。”
“有什麼冤屈,儘管跟本官說,本官一定幫你查明真相,還你一個公道!”
大牛媳婦早就慌了神。
一開始有人跟她說,她男人大牛死了,是被盧家害的,她還不信。
可一看到這麼多鄉親,都跟她說自家男人沒了,還都是被盧家叫走之後沒的消息,她就徹底慌了!
這些人的男人,跟大牛一樣,都是按照盧家的命令去了外地,由不得她不信!
她抓著周儀的袖子,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聲音抖得厲害。
“大…大人,我家大牛去年被盧家叫走,說是去外地運貨,走之前還說…說很快就回來!”
“可這都大半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大牛媳婦結結巴巴的把經過說了一遍。
旁邊的婦人們也跟著附和。
“是啊大人!我們家男人也是這樣!”
“縣尊大人給我們做主啊!家裡沒人男人,我們可怎麼活!”
聽得周儀雙眼直放光。
他才不在乎這些死士的死活呢!
這些人既然當了盧家的死士,肯定乾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死了也是活該,就算挫骨揚灰都不為過!
可現在,這些婦人的口供,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強壓著心裡的興奮,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站起身,對著周圍的百姓朗聲道:“各位鄉親父老放心,本官一定會查明真相!”
“盧氏雖是名門望族,若是真的做出了傷害百姓的事情,本官絕不姑息!”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盧勁鬆和盧承思。
“兩位,現在事情鬨成這樣,怕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不了了之了!”
“不管真相如何,總歸要給百姓一個交代!”
說著,他立刻叫身邊的縣尉:“快,回縣衙,安排人手!”
縣尉應了一聲,不敢怠慢,親自跑回衙門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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