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川子給眾人布置任務的時候,大門突然響動了起來。
守在門口的玄甲軍老兵,警惕的拔出橫刀,屋裡的人也紛紛做好準備。
在西域這鬼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即便西征軍還留了幾千人在龜茲國都內,也不敢保證,沒人過來搗亂。
不管他們這些中原人隱藏的多好,總歸是紮眼了一些。
手在門口的幾個玄甲軍老兵,眼神銳利如刀,其中一人用龜茲話,詢問了一下門外人的身份。
“開門吧,自己人。”
聽到外邊說的是漢話,幾個玄甲軍老兵不光沒有放鬆下來,反倒愈發的警惕。
要知道,即便是在西征軍之中,也沒幾個人知道這處駐地的存在!
為首的玄甲軍老兵提著刀子,小心翼翼的把大門打開一條縫隙。
當他看清楚來人的身份之後,不由的呆住了!
院子裡的玄甲軍老兵們齊刷刷的一個立正!
屋子裡的人滿是好奇,就連小川子,都是滿腹的疑惑。
難不成還真是自己人?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青衣,年紀大概在五十多歲的老者,緩緩步入小院子。
看到他的那一刻,小川子整個人都呆住了!
“三掌櫃!”
來人,赫然正是韓平!
韓平笑嗬嗬的進屋,身後還跟著幾個身材高大的漢子,他環顧四周,忍不住笑道:“你這小家夥兒,竟然也有了自己的班底!”
說著,他伸出手,在小川子的後腦勺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
玄甲軍的老兵們沒表現出什麼來,百騎司的成員和那些江湖人士的頭領,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今,小川子在這龜茲國都內,是僅次於程咬金的大人物。
彆看身份隱秘,隻要他想,隨時隨地都能夠在龜茲國都內為所欲為。
這個老家夥,竟然敢抽小川子的後腦...
小川子滿臉激動之色,抓住了韓平的袖子,道:“三掌櫃的,您不是在秦州看著祿東讚嗎?!”
想當初,柳葉派遣韓平前往秦州,照看羊毛生意,主要目的是防備祿東讚玩花活。
這一年裡,韓平除了去江南慶賀小囡囡的降生之外,其他時間一直都待在秦州。
秦州乃是隴右的交通要道,已經屬於邊塞之地,但距離龜茲還是很遙遠的。
離著玉門關,還有上千裡路呢!
小川子想不明白,韓平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韓平笑嗬嗬的說道:“你就打算讓老夫站著跟你說話?”
小川子一拍腦門,連忙把屋子裡的人都轟走,還泡了一杯茶,端到韓平的身邊。
“三掌櫃的,這鬼地方條件艱苦,您就湊合著喝點,我來的時候總共才帶了兩斤茶葉而已。”
韓平吹了吹茶葉沫子,嘖嘖幾聲,道:“你小子還真是艱苦的可以,要是換成王玄策他們那幾個臭小子,喝不成好茶,估計得天天躲在被窩裡,委屈得掉眼淚。”
小川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