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赤鬆低聲念叨著這幾個名字,眉頭鎖得更緊了。
“柳葉肯定在搞鬼!他讓這些人瘋狂收糧,就是為了把糧價往更高的地方推!”
“可這對他有什麼好處,那廝始終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其中多半有蹊蹺!”
盧承慶幽幽一歎,道:“更蹊蹺的是,竹葉軒在河東那五十個農莊,孩兒派了不下十撥探子,想弄清楚他們到底在乾些什麼!”
“可那些莊子圍得跟鐵桶一樣,竹葉軒自家的護衛凶得很,還有不少百騎司的暗樁!”
“派去的人,要麼進不去,要麼進去了就再沒出來過,完全打聽不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農莊...”
盧赤鬆反複咀嚼著這兩個字,越想越覺得這是關鍵。
“不對,肯定不對!”
他喃喃自語,劇烈的咳嗽再次襲來,咳得撕心裂肺,幾乎要背過氣去。
盧承慶急忙上前給父親撫背順氣,看著父親痛苦的樣子,心中也是焦躁萬分。
他現在,是真的已經被柳葉給搞懵了。
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是柳葉最為強勁的對手,甚至一度都有些看不上他的父親。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在背地裡耍些陰謀詭計,想要將家族的大權從父親手裡奪過,甚至不惜對父親隱瞞孫思邈可以救治他的病症!
回到河東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何其可笑!
如果盧氏沒有了父親,絕對不會是柳葉的對手。
一旦父親去世,盧氏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敗亡!
看看他那幾個沒出息的兄弟就知道,整天除了爭權奪利之外,沒有一點兒一致對外的意思。
甚至於,他們完全沉浸在爭權奪利之中,都沒有過問過跟柳家的爭端!
殊不知,這何其可笑呀!
姑且不說父親還沒有去世,就算是父親去世了,他們一樣是笑話!
看著父親痛苦的模樣,盧承慶一邊給父親順氣,一邊摸了摸放在他懷裡的玉佩。
那是盧氏族長的象征,父親早就給他了。
可現在,他卻一心盼望著父親長命百歲。
“爹,先不要再想了,不管柳葉想要乾什麼,總歸繞不過河東去!”
“隻要他的注意力還在河東一日,許昂和陳碩真還在河東一日,盧氏永遠都有拿捏他們的本錢!”
盧赤鬆用力拽著兒子的衣袖,蒼老的臉顯得有些脹紅。
“千萬不要小瞧他們!”
“為父想過了,唯一的變數,就是竹葉軒麾下的那些農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搞清楚那些農莊究竟在做什麼!”
盧承慶用力的點點頭,有些遲疑的,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紅盒子。
“爹,需要再服用一粒嗎?”
盧赤鬆的眼中閃過一抹掙紮之色,他無奈地伸出手。
盧承慶趕緊從小紅盒子裡取出一枚鬆子那麼大的小藥丸,藥丸呈現出赤紅色,顯得有幾分詭異,服用了藥丸之後,盧赤鬆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如初。
僅僅過了盞茶的時間,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想不到,老夫竟然要用這種要命的東西,才能夠吊住性命,何其可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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