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貫,堆成山一樣的金子,哪怕分個零頭,也夠咱們這輩子吃用不儘的。”
“五少爺發了話,隻要咱們動手,他保咱們沒事,天塌下來有主家頂著!”
“他柳葉身份再金貴,死了也就死了,這鬼天氣,正是殺人放火毀屍滅跡的好時候!”
有人立刻附和道:“熊瞎子說得對!”
“李靖那個煞星已經帶著人,往前頭開道去了,姓柳的身邊就剩些商行的護衛和府衙的軟腳蝦!”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錯過了,等他把錢帶到晉陽城,咱們彆說金子,主家就能先扒了咱們的皮!”
“沒錯!我少爺說了,事成之後,除了許諾的重賞,庫房裡的金銀,誰能搶到算誰的!”
王癩子適時地添上一把火,眼中閃爍著貪婪的毒光。
庫房裡,瞬間響起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兩千萬貫的誘惑,足以讓任何亡命徒失去理智。
恐懼在巨大的利益和盧氏隱含的威脅麵前,迅速被壓製下去。
“乾他娘的!”
“拚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贏了就做富家翁!”
“對!趁著李靖的不在,今夜就動手!”
“二更天,正是人最困的時候!”
群情洶洶,貪婪和凶性被徹底點燃。
王癩子看著下麵一張張扭曲的臉,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跳下椅子,猛地一揮手,道:“好!都去準備!”
“二更天,登科樓後街集合!”
...
夜深了,二更梆子敲過,絳州城徹底陷入了沉睡。
風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更甚。
大街上積著厚厚的雪,空無一人,隻有風卷著雪沫,在屋簷巷角打著旋兒,發出嗚嗚的聲響。
白日裡喧囂的登科樓也安靜下來,隻有零星幾個房間透出昏黃的燈火。
登科樓二層暖閣內,燭火明亮。
柳葉沒有睡覺,白天在馬車上趕路的時候,除了睡覺就是跟彆人閒聊,晚上才好做些能動腦子的事情。
他披著一件大氅,坐在寬大的書案後,麵前攤開的不是兵書地圖,而是厚厚一摞,各地商行的賬目彙總。
他眉頭微蹙,手指在算盤上快速撥動著,發出清脆密集的“劈啪”聲。
席君買和孫仁師如同兩尊鐵塔,一左一右侍立在門內陰影處,手按刀柄,目光銳利如鷹。
耳朵警惕地捕捉著,樓內樓外的動靜。
他們的呼吸綿長而沉穩,身體卻像繃緊的弓弦,隨時可以爆發出致命一擊。
“嘖...”
柳葉停下撥弄算盤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發出一聲輕歎。
“這次抽調太狠了,各地商行的流水幾乎被抽乾,運轉都開始遲滯了。”
“長安和洛陽還好些,江南和嶺南幾處分號,掌櫃的急報都快堆成山了。”
“這些錢,掏空了大半個竹葉軒的底子啊。”
“若不能一戰功成,後續的麻煩,不比盧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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