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
柳葉冷冷一笑。
“這塊最大的絆腳石,自己搬開了。”
“盧赤鬆一死,盧承慶那個家夥,上不得台麵,這是層次的問題。”
他輕哼一聲,充滿了對盧承慶的不屑。
“他或許比他爹更狠,但絕對沒他爹那份隱忍和智慧。”
“憤怒和仇恨會讓他失去理智,做出最瘋狂,也最錯誤的選擇。”
“對於我們來說,一個瘋狂到不計後果的對手,遠比一個冷靜理智的老狐狸,要好對付得多。”
他轉身拍了拍席君買的肩膀,語氣輕鬆了幾分。
“記住,身為一個商人,衡量成敗的標準,不是簡單的贏或輸,而是利潤最大化。”
“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
席君買聽得有些發懵。
柳葉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道:“你以後是要獨當一麵,戰場和商場,很多道理是相通的。”
“光靠勇力拚殺,你或許能贏下一場戰役,但可能輸掉整個戰爭。”
“要多動腦子,要學會觀察你的對手,了解他的弱點,更要學會審時度勢,在最恰當的時機,打出最致命的一擊。”
“否則,以你這莽撞的性子,到了高句麗那種複雜凶險的地方,恐怕要吃大虧。”
提到高句麗,席君買眼中瞬間燃起熾熱的光芒,那是對沙場建功的渴望。
“東家放心,我一定記著您的話,多動腦子!”
柳葉點點頭,道:“去吧,傳令,去晉陽!”
...
盧赤鬆的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河東激起了滔天巨浪。
一時間,河東震動,天下側目!
然而,出乎許多人預料的是,預料中的盧氏大亂並未發生。
盧氏祖宅,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靈堂已經設好,白幡飄動,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而非悲戚。
一間守衛森嚴的密室中,盧承慶雙眼赤紅,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喪父的悲痛,隻有憤怒!
幾個族中頗有威望的耆老,被他毫不客氣地軟禁在了偏院。
他的幾個兄弟,更是直接被他以各種罪名囚禁!
全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盧承慶以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式,將盧氏所有的權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廢物,都是廢物!”
盧承慶咆哮著,將一隻價值連城的玉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早該想到,早該想到那五石散有問題,那是催命的東西!”
他猛地轉向一個瑟瑟發抖的老管事,道:“說,五石散究竟是誰拿來的?!”
老管事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道:“五少爺,屬下也不知道五石散究竟從何而來,隻知道當初老爺在長安的時候,出去了一次,回來的時候就拿著一大盒子五石散...”
“那次是老爺一個人去的,我們都沒跟著!”
喜歡大唐:棄文從商,我要當財神請大家收藏:()大唐:棄文從商,我要當財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