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科樓主樓,商行總鋪,城北貨棧中心,城南新設的織造工坊...都在其中。”
“各位掌櫃都希望您能親臨現場,提振士氣。”
褚彥甫的聲音清晰平穩,條理分明,顯然已經提前梳理過信息。
柳葉接過表格,展開掃視。
上麵詳細列明了時間、地點、負責人、產業規模等等信息。
他拿起案頭備好的朱筆,目光快速掠過。
對於登科樓主樓和商行總鋪,他提筆在旁邊畫了個醒目的勾。
城北大型貨棧中心連接著水陸轉運,也勾上了。
至於城南的織造工坊和一些規模稍小的新開店鋪,他則直接略過,或用筆輕輕劃了道橫線。
“這幾個我去一趟即可。”
柳葉將表格遞還給褚彥甫。
“其餘的,你代我傳話,讓各掌櫃用心經營便是。”
“剪彩不過是個形式,關鍵在後續的經營,告訴他們,把心思多放在產品質量、店鋪管理和客戶口碑上。”
“是,大東家。”
褚彥甫接過表格,小心收好。
他站在原處,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開口道:“大東家,還有一事。”
“嗯?”
柳葉正拿起茶杯,聞言抬眼看向他。
褚彥甫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低聲道:“今日收到家母來信,信中提到家父極有可能會來到遼東。”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嗯?”
柳葉的動作頓住了,茶杯停在唇邊,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訝異。
“他來遼東做什麼?”
褚遂良作為堅定的反戰派,清流領袖,怎麼會主動跑到這剛剛經曆戰火,百廢待興的遼東前線來?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褚彥甫連忙解釋:“家母信中提及,陛下有旨意,大軍每攻克一地,需儘快選派官員安撫地方、重建秩序、任命屬吏……”
“軍中武將不擅此道,後方需派遣得力文官隨行,此事,由監國太子殿下負責選派...太子殿下點選了家父。”
柳葉聽完,緩緩將茶杯放下,臉上那絲訝異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神情。
他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扶手,目光望向窗外細密的雨簾,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褚遂良來遼東做安撫使...
...
遼東城的細雨剛停歇不久,空氣中還彌漫著濕潤泥土的氣息,街麵上的喧囂似乎比往日更盛幾分,各種消息隨著商旅和信使飛快地傳遞著。
前線軍報如同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朝廷大軍在短暫受挫於白岩城後,終於以雷霆之勢將其攻克,緊接著,兵鋒毫不停歇,已如滾滾洪流般兵臨高句麗另一座重鎮,蓋牟城下!
高句麗朝野震動,人人自危。
那座曾經被視為天塹的白岩城,終究沒能阻擋住大唐的鐵蹄,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平壤蔓延,高建武的調兵遣將顯得更加倉促而混亂。
與此同時,從東北方向傳來的消息則帶著一股血腥的沉重,淵蓋蘇文率領的新羅、百濟聯軍,在進攻達忽城時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慘烈抵抗。
那座高句麗北部雄城,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將聯軍的銳氣和兵力一點點消磨掉。
損失慘重的消息傳回遼東城時,讓一些了解內情的人暗自搖頭。
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些。
然而,這慘重的損失並非毫無價值。
它像一根堅韌的釘子,死死地釘在高句麗的北部,迫使高建武不得不從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中,持續分兵北上支援達忽城,大大緩解了正麵唐軍主力的壓力。
淵蓋蘇文和他的盟友們,正以自身的鮮血,為大唐的東征之路掃除著側翼的障礙。
更令人振奮的是海上的消息。
薛萬徹與張亮統領的龐大水師,已悄然抵達遼東半島的最南端,兵鋒直指高句麗西南海上門戶,卑沙城!
這座囤積著大量糧草、連接新羅百濟的海港城市一旦被攻破,高句麗的腹地將徹底暴露在唐軍的兵鋒之下,其與新羅百濟的海上聯係也將被徹底斬斷。
喜歡大唐:棄文從商,我要當財神請大家收藏:()大唐:棄文從商,我要當財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