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兩旁的槐樹新葉蔥蘢。
然而,東宮內的氣氛,卻與這勃勃生機格格不入。
太子李承乾最近很煩躁。
蘇亶是個極重規矩,古板到近乎迂腐的人。
蘇玉萱幾乎被“圈禁”在家,除了必要的閨閣女學,極少出門。
李承乾幾次三番想製造偶遇,不是被蘇府森嚴的門禁擋回,就是被蘇亶這個門神親自護送女兒出門而破壞。
一次,李承乾好不容易打聽到蘇玉萱要去大慈恩寺上香,提前在附近茶樓等候。
結果遠遠看見蘇玉萱的馬車來了,旁邊騎著馬的正是蘇亶本人!
那警惕的目光掃視著四周,讓李承乾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氣死我了!”
東宮書房內,李承乾煩躁地將一本奏疏扔在案上。
“這個蘇亶,簡直不識抬舉!我不過是想…想見見他女兒,又不是要乾什麼!他防我如同防賊一般!”
他越想越氣,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和被輕視的惱怒湧上心頭。
堂堂太子,竟然連見心上人都如此艱難?
這股邪火無處發泄,自然而然地就燒到了始作俑者蘇亶身上。
李承乾不敢明目張膽地動蘇亶,但他有的是辦法給這個“不識趣”的秘書丞添堵。
“賀蘭,最近秘書省那邊,是不是積壓了不少陳年舊檔需要整理編撰?”
李承乾陰沉著臉問侍立一旁的賀蘭楚石。
賀蘭楚石心領神會。
“回殿下,正是!”
“秘書省掌圖書典籍,曆年積存的未整理、待校勘的舊籍文書,堆積如山,工程浩大,非一朝一夕可成。”
“嗯。”
李承乾手指敲著桌麵。
“蘇亶身為秘書丞,職責所在,傳本太子旨意,著他即刻主持此事,務求詳實準確,不得有誤。”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給你派個耗時耗力,短期內看不到成效,還得隨時提心吊膽應付太子檢查的苦差事。
命令很快傳到秘書省。
蘇亶接到這份突如其來的,加重了數倍的“專項任務”時,整個人都懵了,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故紙堆和嚴苛的時限要求,他隻覺得頭皮發麻,愁雲慘淡。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一向勤勉謹慎,從未得罪過太子殿下,怎麼突然就被如此“看重”了?
無可奈何之下,隻能認命地帶著手下人一頭紮進故紙堆裡,日夜忙碌,苦不堪言。
...
長孫皇後端坐在紫宸殿內,手中正拿著一封來自遼東的書信,正是柳葉親筆。
信中委婉地說明了太子心有所屬的情況,並提醒太子婚事關乎國本,須慎重妥善處理,以免激起不必要的波瀾。
長孫皇後放下信,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早已從其他渠道知道了李承乾的異常。
柳葉的信,不過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她沉思片刻,對身邊的女官吩咐道:“去,傳本宮的旨意給秘書丞蘇亶,就說…本宮近日翻閱古籍,有些疑難之處,聽聞蘇卿家教嚴謹,其女玉萱溫婉知禮,想來也是通曉詩書的。”
“著蘇亶...明日帶其女蘇玉萱入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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