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在挖他們安插的“釘子”!
一旦身份被核實,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驅逐,重則下獄甚至處死!
更可怕的是,這些“釘子”都是耗費巨大心血才安插進去的,是他們長期潛伏、竊取大唐核心情報的關鍵!
這關係到蘇我家的地位和前程!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蘇我入鹿的心。
“出城,先避避風頭!”
...
盤山港的喧鬨,隔著老遠都能隱約感受到。
巨大的船塢裡,桐油的氣味混著新鮮木料的味道彌漫不散,匠人們赤著膊,汗流浹背地敲打著最後幾顆鉚釘。
巨大的龍骨被粗壯的繩索牽扯著,緩緩滑入碧藍的海水,激起衝天的白色浪花,歡呼聲浪一樣拍打著碼頭。
這已經是短短幾天內,下水的第三艘了。
柳葉站在船塢不遠處的土坡上,靜靜看著。
新船穩穩地浮在水麵上,隨著波浪輕輕起伏,船身線條流暢,比第一艘更顯精悍。
“東家,褚彥甫說,照這速度,入冬前再趕出五六艘不成問題。”
席君買站在他側後方半步,目光同樣落在新船上,聲音沉穩。
柳葉嗯了一聲,沒回頭。
他腦子裡轉著彆的東西。
一艘船,隻能算是探路的石子。
想要真正把貨運出去,把商路鋪開,像一張網撒向更遠的海域,一艘兩艘遠遠不夠。
那需要一支真正的船隊。
“君買,一支能跑遠路,能扛風浪,能裝得下足夠貨物和人手的船隊,你覺得至少要多少艘才算穩當?”
席君買是陸地上的猛將,對海事的了解限於護衛和作戰。
他略一沉吟,回想了一下孫仁師和劉仁軌這兩個水上老手閒聊時,提過的隻言片語,謹慎地回答道:“屬下不懂海運,但按陸上商隊規模推想,十幾艘,總該是起碼的。”
“十幾艘...”柳葉重複了一遍,目光投向更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那裡一片空茫。
“是啊,十幾艘才像個樣子。”
“船倒是妥當了,可海圖...也不知張翰和趙文遠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無論真假,總歸要去看看。”
他轉過身,不再看那艘新船。
“備馬,去趟薦福寺。”
席君買不問緣由,立刻應道:“是!”
薦福寺離遼東城三十裡,背靠一片低矮的山丘,掩映在蒼鬆翠柏之間。
寺不大,紅牆有些斑駁,透著一股遠離喧囂的古樸和清幽。
馬蹄聲在山門外停下,驚起了幾隻林中的鳥兒。
得知柳葉前來,知客僧立刻將消息稟報給了住持,慧明禪師!
慧明禪師顯然認得柳葉,或者說,認得這位遼東如今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見柳葉帶著一個氣勢沉凝、腰挎橫刀的護衛徑直走進山門,慧明連忙從殿內小跑著迎出來,雙手合十,深深一躬。
“阿彌陀佛,柳施主大駕光臨,敝寺蓬蓽生輝。”
“貧僧慧明,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他的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柳葉隨意地點點頭道:“慧明師父不必多禮,路過此地,聽說薦福寺清幽,特來轉轉。”
“柳施主請。”
慧明側身引路,姿態放得極低。
他不敢多問,隻小心地陪著柳葉在寺內緩緩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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