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點聲聲,震耳欲聾。
在激烈的鼓點聲中,夾雜著七聲短促而隱秘的響聲——那是當年聯絡抗稅農戶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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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十二名農婦挎著籃子,緩緩走出城門。
她們籃子裡裝著新鮮的蔬菜瓜果,看起來與普通的農婦並無二致。
然而,在籃子的底部,卻隱藏著一層夾層,裡麵藏著精心謄抄的《民議台記事冊》副本。
她們將這些副本,悄悄地散入各個鎮上的茶肆酒樓,讓民意的種子,在更加廣闊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與此同時,南塘村裡,周阿貴望著送上門的三筐新米,以及那張簡短的字條,若有所思。
“去年紅薯甜,今歲米香濃……陳掌櫃這是在告訴我,他明白我的心意啊!”周阿貴喃喃自語道。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當天晚上,南塘村的祠堂裡,燃起了熊熊的篝火。
周阿貴站在高台上,神情嚴肅地對著村民們說道:“鄉親們,最近不太平,上麵要咱們清查逆黨,誰家要是有甚不乾淨的東西,都拿出來燒了!”
村民們麵麵相覷,不知道周阿貴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周阿貴見狀,語氣一轉,變得慷慨激昂:“但是,咱們也不能冤枉了好人!為了防止有人借機生事,咱們今天就來一次‘民議’,大家把自己想說的話,都寫在紙上,然後燒給祖宗,讓祖宗們保佑咱們!”
說著,他拿出了一疊空白的票單,分發給村民們。
“大家放心,這票單上不用寫名字,想寫什麼就寫什麼,暢所欲言!”
村民們半信半疑地接過票單,開始在上麵寫下自己的心聲。
有人寫道:“盼著巡更老爺們彆再三天兩頭地來索要錢財,咱們老百姓掙點錢不容易啊!”
有人寫道:“希望村裡的水渠能早點修好,不然地都旱死了!”
寫完之後,村民們將票單疊好,依次走到篝火前,將票單投入火中。
周阿貴站在一旁,看著一張張票單化為灰燼,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將灰燼收集起來,混入供奉祖宗的酒中,然後舉起酒杯,對著祠堂裡的祖宗牌位,莊嚴地說道:“列祖列宗在上,我周阿貴今日在此立誓,若官府不容許百姓發出自己的聲音,那我輩便做那漏網之魚,也要為百姓爭取一線生機!”
說完,他仰頭將酒一飲而儘。
數日後,夕陽西下,陳皓漫步在溪邊,看著夕陽將溪水染成一片金紅色。
忽然,他發現腳邊靜靜地躺著一片竹葉。
他撿起竹葉,仔細端詳著——那是一片新葉,翠綠欲滴,上麵用稚嫩的刀法,刻著一個字。
一個“生”字。筆畫雖然略顯生澀,卻充滿了希望。
陳皓望著這個字,眼神深邃,他仿佛看到了一顆種子,正在黑暗中悄悄地破土而出。
這不僅僅是一個字,而是一個信號,一個承諾,一個……
突然,急促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柱子氣喘籲籲地跑到陳皓身邊:“掌櫃的!不好了!萬記酒坊那邊……”
陳皓抬手止住柱子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將那片刻著“生”字的竹葉,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轉身向皓記酒館走去。
“走吧,柱子。”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好戲,才剛剛開始。”
數日後,陳皓漫步溪邊,落日熔金,將水麵染成一片赤紅。
他眼神銳利,掃視著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忽然,一片翠竹映入眼簾。
他拾起,指腹摩挲著那稚嫩的刻痕——一豎一撇,不成“生”字,卻帶著破土而出的倔強。
葉側,幾行蠅頭小楷映入眼簾:“三河口卡撤矣,然水底浮屍一具,衣襟繡‘萬’字殘角。”陳皓眸光一凝,一股寒意自腳底升騰。
他久久凝視,仿佛要將那竹葉上的每一個字都刻進腦海。
“芊芊!”他猛然轉身,聲音低沉而決絕,“備車,去縣衙!”
李芊芊聞聲而至,眼含疑惑。
陳皓並未解釋,隻是語氣冰冷地吐出幾個字:“皓記報喪——萬記少東家的父親,‘病故’了。”
話音未落,遠處山道之上,突然煙塵滾滾,鐵蹄錚錚。
一隊黑衣差役,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來,獵獵作響的旗幟上,竟然空無一字,更顯肅殺。
馬蹄踏碎落葉,如雪花般飛舞,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陳皓深吸一口氣,將那片竹葉收入懷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頭望向越來越近的黑衣差役,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低聲喃喃道:“看來,有人等不及了……”他攥緊了拳頭,轉身向馬車走去,留給芊芊一個堅毅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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