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六娘點點頭,“極有可能。三婆,你這次可立了大功!”她站起身來,走到院子中央,對著幾個正在玩耍的孩童招了招手,“去,都給我去散布消息!就說耳朵比眼睛更認得清白!”
消息很快傳到了陳皓的耳朵裡。
皓記酒館的後院,陳皓手裡拿著一張寫滿音符的紙,眉頭緊鎖。
啞音傳令……看來這靜先生,果然不簡單。
“掌櫃的,這靜先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咱們要不要立刻派人去府城,把那兩個樂師抓來?”柱子在一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陳皓搖搖頭,“不急。靜先生既然敢用這種法子傳遞消息,必然有所防備。我們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柱子有些不甘心。
陳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靜先生要用音樂放水,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轉頭看向王老板,“王老板,放出風聲,就說皓記打算購入三百張新琴,專聘盲藝人,在臨江縣各處講字台巡回演出。”
王老板一愣,“掌櫃的,咱們不是一直都用說書先生嗎?怎麼突然要請盲藝人?”
“照我說的做就是。”陳皓神秘一笑,“記住,要廣而告之,越多越好。”
消息一出,臨江縣頓時炸開了鍋。
不出幾日,便有十餘名流浪樂人主動投帖應征。
陳皓來者不拒,一一接待,熱情招待。
他看似隨意地與樂人們閒聊,實則暗中觀察他們的指法習慣,留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終於,在接待一名衣衫襤褸的盲眼老者時,陳皓發現了一絲端倪。
那老者雖然雙目失明,但舉手投足間卻帶著一股不輸於江湖藝人的氣度。
更重要的是,陳皓注意到,老者在彈奏琵琶時,右手食指的指甲略長,似乎經常撥弄某種細小的物件。
送走老者後,陳皓立刻示意柱子將老者請了回來。
“老人家,你的琵琶彈得很好,隻是有些地方還需要改進。”陳皓笑眯眯地說道,“不如這樣,你把琵琶留下,讓我幫你修繕一下,如何?”
老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待老者離開後,陳皓迫不及待地拿起琵琶,仔細檢查起來。
他用一根細針,沿著琴弦的縫隙,慢慢地挑動著。
突然,一截細小的絲線被他挑了出來。
那絲線極細,幾乎透明,而且浸過某種藥水,散發著淡淡的異味。
陳皓心中一動,立刻將絲線浸入水中。
片刻之後,絲線上竟然浮現出一行字跡:“初九子時,渠潰可期”。
“好狠毒的計策!”陳皓眼中寒光一閃。
他冷笑一聲,“靜先生,你機關算儘,卻不知音律早被我們唱成了童謠。”
與此同時,臨江縣衙。
韓捕頭正襟危坐,看著台下瑟瑟發抖的幾個盲眼藝人。
“爾等可知罪?”韓捕頭厲聲喝道,“竟敢未經允許,私自聚眾演奏,擾亂民生!”
幾個盲眼藝人嚇得連忙跪倒在地,連連求饒,“捕頭大人饒命,小的們隻是靠賣藝糊口,絕無擾亂民生之意啊!”
韓捕頭冷哼一聲,“哼,少要狡辯!來人,將他們的琵琶沒收,帶回衙門候審!”
衙役們一擁而上,將藝人們的琵琶奪了過來。
韓捕頭看似公正嚴明,實則在衙役們收繳琵琶時,偷偷地將一枚小小的銅哨,藏進了趙秀才的竹籃夾層之中。
這銅哨能吹出極低頻的音調,肉耳難以分辨,卻是織言社緊急集結的信號。
回到衙門後,韓捕頭故意在公堂上誇大其詞,“不過是幾個瞎子賣唱,不必驚動上峰。”他試圖以此拖延正式文書上報的時間,為陳皓爭取更多的時間。
另一邊,府城驛站。
周驛丞正坐在櫃台後麵,一邊撥弄著算盤,一邊留意著驛站裡進進出出的人。
他敏銳地察覺到,最近幾天,府台衙門發出的急件明顯增多,而且每一封都標注著“飛遞勿拆”的字樣。
周驛丞心中疑惑,他深知這其中必有蹊蹺。
驛丞表麵上圓滑世故,實則內心深處,卻一直同情著臨江縣的百姓。
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這些密令的內容。
經過一番思索,他決定啟用“茶湯換封”之計。
每日清晨,他都會派人給驛卒們送去特製的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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