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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芊芊也臉色蒼白,緊緊咬著嘴唇,
陳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
“各位,隨我去議事廳。”他沉聲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議事廳裡,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陳皓將那張血書放在桌上,掃視著眾人。
“大家都看到了,朝廷這是要徹底放棄我們!”他沉聲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皓哥,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大夥兒都聽你的!”張鐵匠第一個站出來表態,語氣堅定。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支持。
陳皓點了點頭,心中稍安。他知道,團結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他們的底細,找到他們的破綻。”他沉聲道,“劉推官的消息很重要,但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
這時,杜九娘突然開口道:“皓哥,我記得靜先生被抓之前,好像說過什麼‘西山埋藏’之類的話……”
靜先生!
陳皓的心頭一震。
他想起來了,當初靜先生被捕之前,曾低語道:“我在西山埋過一本《律例篡改錄》……若見紫竹為記,便是真憑。”
“柱子,帶上家夥,跟我走!”陳皓猛地站起身,眼神銳利如刀。
夜色如墨,西山廢窯一片死寂。
陳皓和柱子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摸索著。
廢窯裡到處都是碎石和塌方的痕跡,一不小心就會被絆倒。
“皓哥,這地方陰森森的,真瘮人。”柱子小聲嘀咕道。
陳皓沒有說話,他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靜先生留下的線索。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指著一處被雜草覆蓋的枯井道:“就是那裡!”
兩人合力清理掉枯井周圍的雜草,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皓哥,小心點!”柱子提醒道,率先跳了下去。
陳皓緊隨其後,兩人沿著濕滑的井壁往下爬。
枯井很深,爬了足足有半刻鐘,才終於到了底部。
底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柱子掏出火折子,點燃了一根火把。
火光搖曳,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他們發現,井底堆滿了碎石和淤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陳皓沒有理會這些,他仔細地搜尋著井底的每一個角落。
終於,他在一塊巨大的石頭後麵,發現了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
他費力地搬開石頭,打開鐵盒,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冊手抄本。
陳皓拿起手抄本,借著火光仔細翻閱。
《律例篡改錄》!
手抄本上詳細記錄了近年來地方司法如何被上級“指導”扭曲判例,其中赫然寫著:“民訟涉礦,必壓三審以上,耗其財,潰其誌。”
陳皓的雙手微微顫抖。他知道,這本手抄本,就是他們反擊的利器。
回到北嶺村,已是東方泛白。
陳皓將《律例篡改錄》交給李芊芊,讓她妥善保管。
“此物不可輕出。”陳皓囑咐道,“務必小心謹慎。”
李芊芊點了點頭,將手抄本藏入一個隱秘的地方。
陳皓又找到趙秀才,將手抄本的內容大致講述了一遍。
“趙先生,此事關係重大,還請您出手相助。”陳皓懇切地說道。
趙秀才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陳掌櫃放心,我雖是落第書生,卻也懂得忠義二字。此事關乎百姓福祉,我定當儘力。”
陳皓大喜,連忙說道:“如此甚好!我想請您將手抄本的內容拆解為十二篇‘策論文章’,假托古人筆法,發表於各地書院刊物。”
趙秀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與此同時,陳皓又命杜九娘聯絡原萬記離職女工,組建“女子驗酒隊”,逐村檢測市售酒水,凡有毒者即貼黃標,並附二維碼般的手繪符號三角旗加波紋),便於文盲傳播。
短短半月,“黃標酒”成為民間避雷代號,人人談之色變。
為了擴大影響,陳皓又找到沈瞎子,托他將一小包北嶺淨水封入琉璃珠,隨評書《紙船渡冤》送往京城——故事講一盲童折紙船放入血溪,漂至皇宮階下,化作玉簡奏冤。
這段故事一夜爆紅,連宮中太監都爭相模仿。
巧合的是,靜先生軟禁處恰臨禦河,某夜他見河麵漂來一隻濕透紙船,展開竟是《毒流圖誌》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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