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即就命令各村的塾師,領了抄本,說是三天之內,必須編成山調,教給孩子們唱!
這效率,這執行力,我看著都歎為觀止。
當晚,山穀裡頭,果然就回蕩起了稚嫩的童聲,那些孩子們,用他們清澈的嗓音,唱著:“炭毒吃人不見血,百姓自寫清明冊——”那歌聲,雖然有些跑調,有些稚嫩,但卻像一股股清泉,浸潤著這片古老的大山,也浸潤著我的心。
這火種,燒得可真他娘的旺啊!
與此同時,京城紫禁城西偏殿裡頭,蘇婉兒那丫頭,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呈上了新製熏香的名錄。
我估摸著,她這會兒,心裡頭肯定也捏著一把汗呢。
皇帝那老頭兒,咳疾還沒好利索呢,目光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那“拂塵炭”三個字,半天都沒吭聲。
這老頭兒,不愧是皇帝,心思可真是深,他肯定也聞出了些不一樣的味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民間那個印書的酒館掌櫃……叫什麼?”
皇帝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可問的,卻是陳皓!
好家夥,這小子的名字,居然都傳到皇帝耳朵裡去了!
這可是天大的事兒啊!
蘇婉兒垂著頭,恭敬地回答:“回陛下,皓記陳皓。”她聲音不疾不徐,恰到好處,既顯得敬畏,又不失沉穩。
皇帝輕輕地歎了口氣:“一個掌櫃,竟能讓半個國家讀他的書?”這話裡頭,有驚歎,有疑惑,還有那麼一絲……我瞧著,他那眉頭輕蹙的樣子,估計是有點兒不爽吧?
畢竟,一個皇帝,怎麼能允許一個民間掌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呢?
正說話間,一個太監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弓著腰,氣喘籲籲地稟報:“陛下,應天府學聯名上疏,稱‘若禁《實證錄》,則罷課三日’!”好家夥,這消息,跟一記重錘似的,直接就砸在了皇帝的跟前!
學生們都鬨起來了?
這可不是小事兒啊!
更絕的是,那太監還補充了一句:“隨折附一首民謠,正是北嶺新編山調。”說著,就把一張寫著歌詞的紙,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
皇帝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一眼,我瞧著他那張老臉上,先是驚訝,然後是沉吟,最後……他竟然低聲跟著哼了兩句!
那歌聲,雖然是啞的,帶著龍威,但就是那調子,就是那歌詞,分明就是北嶺山裡頭傳出來的那首!
哼完,皇帝那老頭兒,突然就笑了。
他那笑容,說不清是自嘲,還是玩味,又或者是……一種深藏不露的,對某種“火種”的認可?
“看來,朕的龍椅底下,也著著他們的火。”
皇帝把那張紙,輕輕地放在了龍案上,目光望向了殿外,那幽深的夜色裡,仿佛真有一團看不見的火光,在熊熊燃燒,照亮了整個天下。
哎喲,那皇帝老兒在京城裡頭哼著小曲兒,心裡頭估摸著是又驚又怕又有點兒小得意吧?
覺得這火種是燒到了他龍椅底下,可他哪裡知道,陳皓這小子,早就不玩兒那些小打小鬨的把戲了。
他啊,心底藏著更大更野的玩意兒呢!
北嶺深穀裡,風兒帶著股子山野的濕氣,還有點兒燒柴火的味兒,挺好聞的,讓人心裡頭都靜下來不少。
陳皓那小子,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崖邊,像塊兒被風化了的石頭,紋絲不動。
他眼珠子盯著遠處,那一點點兒的星火,是各村為防夜寒點燃的潔淨窯火,在漆黑的夜幕裡,它們閃著微光,像極了希望。
可我瞅著他那表情,心裡頭卻沒多少輕鬆,反而透著股子深沉,哎,這小子,真是個操心的命啊。
“陳掌櫃,信兒來了!”
趙鐵嘴那老小子,跟一陣風似的就竄了過來,那蓑衣都帶得嘩啦啦作響,手裡頭還捏著一封密信,那臉上啊,總算帶了點兒喜色,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把信遞過去,我瞧著陳皓接過,手指頭輕輕一摩挲,那紙張的觸感在他指尖遊走,可他都沒急著打開。
他那雙眼睛,像是能穿透紙麵兒,直接看清裡頭寫了啥似的。
“柱子那小子,命硬著呢,已經脫險了,正繞道苗疆,那鬼地方,官府的爪子可伸不進去,安全著呢!還有,那七冊分本,好家夥,已經有四部悄悄兒地送到嶽麓書院和白鹿洞那些老學究手裡了!”趙鐵嘴一口氣兒把話說完,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驕傲,仿佛那些書是他親手送去似的,真是個老實人,得意都寫在臉上。
按說啊,聽到這好消息,陳皓這小子怎麼著也得鬆口氣,甚至樂嗬兩句,拍拍趙鐵嘴的肩吧?
可他倒好,眉毛都沒往上抬一下,臉上依舊是那副深沉莫測的表情。
他隻是緩緩抬起頭,那目光啊,一下子就穿透了重重山巒,越過眼前的一切障礙,直直地望向西南邊兒那片厚重的雲層。
那雲層啊,烏壓壓的,仿佛藏著無儘的風暴,可又像一道門戶,通往更深遠的地方。
那裡,是通往京城的最後一道屏障,也是李老爺那些私兵還沒來得及伸手的盲區,一片……未被汙染的淨土。
這小子,心眼兒多著呢,他已經把京城那地兒,當成了下一個戰場,甚至是更大的棋盤。
他慢慢地起身,身形在夜色中顯得挺拔又帶著股子說不出的堅韌,像棵勁鬆,根紮得深,任憑風吹雨打也巋然不動。
喜歡三國:結拜關張,開局滅黃巾請大家收藏:()三國:結拜關張,開局滅黃巾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