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兒顧得上這些?
保命要緊,證據更要緊!
從宮裡出來,小李子哪兒敢耽擱?
撒丫子就往城外跑。
那破廟啊,就是柳婆婆棲身的地方,平日裡瞧著陰森森的,可這會兒,在小李子眼裡,簡直就是救命的菩薩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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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滾帶爬地進了破廟,一見到柳婆婆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還沒喘勻氣呢,就把鞋墊裡的肉皮掏了出來,那樣子,活像掏出個寶貝疙瘩。
柳婆婆看了那肉皮一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慢悠悠地從香案下掏出一小把艾草,點燃了,那帶著特殊香氣的煙霧,嫋嫋升起。
她把那片肉皮放在艾草煙上,慢慢地熏烤起來。
我跟你講,那場麵,簡直比那老道士做法還玄乎。
煙氣剛開始還隻是灰白色,可沒過多久,異象就出現了!
隻見那艾草的煙霧啊,竟然開始泛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那顏色,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邪性,看得人心裡直發毛。
我當時要是站在旁邊,估摸著腿都得軟了。
柳婆婆那張老臉,此刻繃得緊緊的,她的聲音,像磨石一樣沙啞,卻字字落地有聲,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沉重:“這不是臘肉,這是殺人不見血的狀紙。”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那話,簡直像冬日裡的冰錐,直插人心底:“這煙氣,是‘雷公炭’的味兒,長期接觸這玩意兒,肉裡頭,可不得帶著毒性嗎?”
“雷公炭”啊!
這三個字,簡直像平地一聲驚雷,把小李子給震懵了。
他之前就聽陳皓提過,這種含有砷礦渣的劣質炭,就是那些黑心人用來混淆視聽的把戲!
陳皓接到小李子的報告時,他那張素來冷靜的臉,也忍不住微微一沉。
那臘肉有毒,而且是“雷公炭”熏出來的!
這消息簡直比那五雷轟頂還嚇人。
他二話不說,立刻把李芊芊和柱子都召集到了客棧的密室。
密室裡,燈火搖曳,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空氣裡都彌漫著一股子緊張的味道。
他們仨,圍著一張簡陋的木桌,桌上鋪滿了陳皓這陣子收集來的各種供貨單、窯口記錄,還有那張小李子拓下來的臘肉編號。
李芊芊這姑娘,雖說是個弱女子,可那腦子,轉得可比那京城裡最快的算盤珠子還利索。
她把那些陳年舊賬一筆筆地捋著,柱子則在一旁打著下手,時不時地幫著陳皓比對。
“掌櫃的,你瞧,這批臘肉用的木材,上麵標注的都是‘雜木’。”李芊芊指著一份供貨單,纖細的手指,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可我查了窯口記錄,這‘雜木’的來源地,竟然全部指向禁山的核心林區!”
“禁山!”柱子猛地一拍桌子,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抑製不住的怒火,“那地方,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劃為皇陵禁地了,彆說砍樹,就是連根野草,都不許動!”
我跟你說,當時那屋裡的氣氛,簡直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這群人,為了查明真相,可以說是把腦袋都彆在褲腰帶上了。
而眼下,這群人竟敢明目張膽地在皇陵禁地裡砍伐木材,還拿來熏製給皇帝吃的“貢品”!
這簡直是捅破了天了,不光是貪汙受賄那麼簡單,這根本就是犯上作亂,其心可誅啊!
更讓陳皓心頭一震的是,當他把小李子拓下來的編號,和萬富貴早年那本走私賬冊上的“暗貨標記”進行比對時,兩者的筆跡,紋路,甚至連那細微的刻痕走向,竟然都——完全一致!
那一刻,密室裡一片死寂。
隻有燭火在“啪嗒”一聲,燒儘了一截燈芯。
這不就是萬富貴那混賬東西的標誌嗎?!
這可真是老狐狸藏不住尾巴,馬腳露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一封鐵證如山的自白書,將萬富貴那家夥,徹底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陳皓的眼神,冰冷得像冬日的寒潭,他捏著那拓片的手,指關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這幫人,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把手伸到皇陵禁地,甚至用毒炭來害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陳皓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下令讓人把拓下來的編號,抄錄了整整三份!
這心思,真是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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