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聽,覺得這女官果然懂事,便允準更衣。
趁著皇帝去換衣裳的當口,蘇婉兒眼疾手快,趁人不備,將一根銀針,悄無聲息地插入了那新常服的袖口暗袋之中。
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簡直比那專業的刺客還隱蔽。
誰也想不到,她會在這種地方,藏下這種要命的“禮物”。
待到禦膳開席,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那麼擺在了皇帝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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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昭的眼神,一直緊緊地盯著那盤南陵熏臘,仿佛那裡頭藏著他所有的算計。
蘇婉兒呢,她麵上不露聲色,卻又借著添茶的機會,不動聲色地,將一根浸過藥水的絲線,輕輕地垂入了那臘肉盤邊兒的湯汁之中。
那絲線細若遊絲,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須臾之間,奇跡發生了!
那原本清澈的湯汁,絲毫未動,可那根細細的絲線啊,竟然瞬間變黑!
就像被墨汁染過了一般,黑得發亮,黑得觸目驚心!
蘇婉兒心裡咯噔一下,但她臉上,卻依舊平靜得像一汪古井,波瀾不驚。
她隻是不動聲色地,向角落裡的小順子,使了個極不起眼的眼色。
小順子這孩子,雖說平時膽小,可這會兒,卻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心領神會,片刻之後,便聽見殿外傳來一聲太監尖細的嗓音,帶著幾分焦急:“稟報陛下!皇後娘娘忽感不適,急召禦醫!”
這消息來得突然,來得巧合,一下子就打亂了所有人的節奏。
馬文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皇帝的筷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皇後不適?
這可不是小事!
宴席被迫中斷,馬文昭那精心布下的局,就這樣,硬生生地被人從中間,截斷了。
蘇婉兒見狀,心中暗鬆一口氣她不動聲色地抬頭,看向殿外那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看到皇城深處,正有一雙眼睛,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深夜,這京城的風啊,真是帶著一股子涼意,哪怕是初夏,也凍得人心裡直發毛。
陳皓就這麼靜靜地立在客棧屋頂,晚風呼啦啦地吹著他那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
他眼瞧著皇城方向,那星星點點的燈火,一盞盞地熄滅,直到最後隻剩下深宮裡那幾點昏黃,就像這大雍朝,表麵風光,內裡卻腐朽得快要爛透了。
他手裡那根不起眼的空心竹杖,此刻顯得格外沉重,沉重得仿佛握著整個南陵的命運。
這裡頭啊,可不光是那見血封喉的臘肉編號,還夾著柳婆婆親手繪的《禁山古道圖》。
嘖,那老太婆,手藝真是沒得說,圖上三條歪歪扭扭的紅線,畫得可真叫一個觸目驚心——全都是從未登記在冊的地下運木暗渠,終點直通漕河支流!
這下可好了,那些個黑心肝的東西,不光是砍了禁山的樹,他們連運貨的法子都搞得鬼鬼祟祟,這要不是內鬼,誰信啊?
陳皓心裡明鏡兒似的,馬文昭那老閹狗,今天吃了這麼大個虧,肯定憋不住要反撲。
他娘的,這朝堂上的事兒,哪兒有那麼容易就過去了?
果不其然,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阿蠻就跟個落湯雞似的,渾身濕透地摸了回來。
那小子,平日裡瞧著壯實,這會兒卻喘得跟頭老牛似的,臉都白了。
“掌櫃的……不好了!”阿蠻聲音裡帶著驚恐,還混著一股子土腥味兒,“工部昨夜調動兵丁,把匠籍司周邊都給封鎖了,說是要‘徹底焚毀黴爛舊檔’……他們想燒了那些賬本!可……可我在排水溝裡摸到一塊鐵皮匣子角,上麵有咱們北嶺匠戶的族徽!”
陳皓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像冬日裡的冰棱子,直直地插進阿蠻的心底。
他握著竹杖的手指,骨節都泛白了,可聲音卻沉穩得像一塊石頭:“他們燒得掉紙,埋不了根。”這話,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仿佛能穿透九重宮闕,直抵那些魑魅魍魎的肺腑。
紙能燒,可人呢?
那些活生生的苦難,那些刻在骨子裡的血淚,他們燒得掉嗎?!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攤開紙筆,三封密信,寥寥數語,卻字字千鈞。
第一封給了趙鐵嘴,那是個消息靈通的江湖百曉生;第二封給了徐階,書院的清流之首,筆杆子能抵千軍萬馬;第三封則是王老板,漕運上的老實人,卻也有一股子不屈的硬氣。
陳皓將信件一一交出,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世間的貪婪與罪惡,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寒光:“告訴天下人,有些賬,得用骨頭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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