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份真真正正的聖旨,在官方檔案裡,早就被馬文昭那夥子人,給“遺失”了啊!
這哪裡是遺失,這分明就是明目張膽地焚毀!
與此同時,國子監裡頭,徐階徐大人,那可是清流的骨乾,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可骨子裡頭硬得很。
他剛從一個扮作賣漿人的書童手裡,接過一隻舊陶罐,說是十文錢買來的。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買賣,分明就是陳皓那邊,通過暗線傳遞過來的密報!
回了自己那間簡陋的書房,徐階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陶罐。
罐子裡頭,果然不是什麼字畫卷軸,而是一疊被水浸泡得有些焦邊的殘頁。
他心思縝密,沒有直接去動,而是拿了個大碗,盛了清水,輕輕地將那些殘頁浸入水中。
沒多久,那些被水浸泡得發軟的紙頁,慢慢地舒展開來,焦黑的邊緣也變得清晰起來。
他定睛一看——“嘶——”一股涼氣直衝腦門!
這上麵,竟然是戶部的一份密折抄錄!
那字跡,工工整整,可內容卻是驚心動魄:萬曆年間的炭稅盈餘,這筆銀子,數目大得嚇人,竟然沒有入國庫,而是被赤裸裸地列為“內帑私項”!
每年都由那司禮監,也就是馬文昭他們那夥子人,明目張膽地提領!
這筆巨款,竟然被他們用來購置江南的大片田產,還有那些從海外漂洋過海而來的奇珍玩物!
徐階的手,微微顫抖起來,他接著往下看。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折子末尾那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仿永樂舊例,以炭代俸,撥付東廠偵騎。”
“嘭!”徐階猛地一拍桌案,他那平時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震驚與憤怒。
他猛然醒悟!
原來,原來這所謂的貪政,從來就不是什麼單純的貪腐那麼簡單!
這根本就是維係內廷權力運轉的一套隱秘財政體係啊!
以炭代俸,養活了東廠那些個見不得光的爪牙,讓他們替司禮監賣命!
這豈不是說,他們這些人,所對抗的,根本就不是幾個貪官,而是一整個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的權力帝國?!
正當這大明朝的脊梁骨們,在各自的角落裡,因為那些重見天日的真相而震驚憤怒的時候,西苑偏殿裡,馬德隆那小子,可就沒那麼好心情了。
他麵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活像是誰欠了他八百兩銀子還給他潑了糞水。
他清點著庫存,那一箱箱的“更正卷”被焚燒殆儘,可就在他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少?!”他暴怒之下,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衝著手下就是一頓咆哮:“給我查!徹查當夜所有值守的名單!”
當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單呈到他麵前時,他的目光,像毒蛇一般,從一個個名字上滑過。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鎖定了一個名字——老吳頭!
這個名字,怎麼看怎麼眼熟!
馬德隆陰鷙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
他猛地想起,十年前,有個叫老吳頭的人,他的兒子因為“盜賣宮磚”的罪名,被杖斃了。
而當時,親自行刑的,不就是他馬德隆嗎?!
“好啊!原來是你!”馬德隆猛地一拍大腿,他那張陰沉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懷疑,而變得有些扭曲。
他立刻派出了手下的番子,就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蒼蠅,悄無聲息地,追蹤著老吳偷糞車的路線而去!
與此同時,他還下了一道陰狠的命令:命令工部那邊,放出風聲去——“近日有人膽敢散布偽造聖旨,凡持有者,皆以謀逆論處!”這招,簡直是釜底抽薪,要把所有試圖揭露真相的人,都打成亂臣賊子!
果然,這消息一傳出,京畿一帶,風聲鶴唳。
數名不明就裡,試圖將好不容易得到的證據傳遞出去的鄉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馬德隆的爪牙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逮捕了!
那真是叫一個慘,一個個被冠以“謀逆”的罪名,直接押進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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