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爺,地圖上赫然繪著九條蜿蜒曲折的地下河脈,它們就跟那九條活生生的龍似的,在地圖上穿梭盤繞,最終,竟然彙聚在一處,而那交彙點上,我的親娘,一個陰森森的骷髏符號,就那麼赤裸裸地印在那裡,瞧著就讓人心裡頭發毛!
“百年前,漢官來挖‘龍骨膏’,我們死了一整代青年。”長老的聲音,此刻帶著股子說不出的沙啞,就跟那風箱拉過似的,每一個字都透著股子血淋淋的悲痛。
“後來山神托夢:誰動雷心木,誰家子孫啞……”我的天爺,他這話一出,整個寨子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篝火“劈裡啪啦”的燃燒聲,聽著就讓人心裡頭發慌。
陳皓的心頭,猛地一顫,就跟那被雷劈了似的。
我的天爺那木頭啊,瞧著焦黑,可裡頭卻蘊含著無儘的冤屈與憤怒!
他伸出手,我的親娘,指尖兒有些顫抖,小心翼翼地,就那麼將那塊雷心木,輕輕地,輕輕地放入了火堆之中。
“滋啦!”一聲輕響,我的天爺,火焰竟然在刹那間,由橙黃轉為了一股子詭異的青色!
那青色的火苗啊,就跟那幽靈似的,在木頭上跳動著,然後,一股子說不出的異香,就那麼瞬間彌漫開來!
那香氣啊,不濃烈,卻帶著股子深入骨髓的清冽,聞著就讓人心神一震!
我的親娘,就在這異香彌漫的刹那,整座烏蒙山穀,突然回響起一股子低沉的嗡鳴聲!
那聲音啊,就像是群山在深沉地呼吸,又像是遠古的巨獸在發出沉悶的低吼,震得人心臟都跟著顫抖起來!
陳皓猛地抬頭,那雙眼睛,此刻就像那被點燃的火炬,熊熊燃燒著,直直地望向遙遠的皇城方向。
他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決絕:“這一次,我們要讓石頭自己走到金鑾殿上說話。”
火光跳動著,我的親娘,映照著那張古老的羊皮地圖。
就在那一刻,那地圖上骷髏符號的眼窩裡,竟然像是有了淚痕,在火光中,閃爍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光亮,就跟那被塵封百年的冤魂,此刻終於得以昭雪一般,令人心底發寒。
京城的天,跟那被誰惹惱了的墨池似的,連著三天,淅淅瀝瀝,下個沒完沒了的細雨。
那雨絲兒啊,細得跟牛毛似的,纏纏綿綿地,把整個紫禁城都裹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愁緒。
養心殿的簷角邊兒,那銅鈴鐺,也不知是沾了水汽重了,還是真有了靈性,竟是無風自響,叮叮當當地,在寂靜的夜裡,敲得人心裡頭直發毛。
皇帝陛下,我的天爺,這幾天可是徹夜難眠。
他翻來覆去,那龍榻就跟那烙鐵似的,怎麼躺都不舒服。
窗外那雨聲,屋簷下那鈴鐺,再加上心頭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簡直要把他給逼瘋了。
他猛地坐起身,心頭直跳,就跟那揣了隻兔子似的,咚咚咚地,一聲比一聲急。
就在這時,一股子奇異的清香,悄無聲息地,就那麼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啊,似蘭非蘭,聞著不衝,卻又帶著股子說不出的古怪,就好像是勾著你的魂兒似的,讓人心神恍惚,越聞越覺得頭重腳輕。
我的親娘,這宮裡頭,什麼稀奇古怪的香料沒用過?
可這種香氣,他卻是聞所未聞。
“來人!”皇帝陛下的聲音,此刻帶著股子壓抑不住的煩躁與不安,在空曠的寢宮裡回蕩著。
不多時,蘇婉兒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步履輕盈,就跟那踏著月光而來的仙子似的。
她福了福身,那聲音啊,更是輕柔得跟春風似的:“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陛下揉了揉眉心,那臉色啊,瞧著比那三天前的雨水還要陰沉。
他指了指空氣中彌漫的香氣,沉聲問道:“這寢宮裡,是燃了什麼香料?朕怎麼聞著,心頭總有些……不寧?”
蘇婉兒微微蹙眉,那眼眸裡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她輕輕嗅了嗅,隨即恭敬地回稟道:“回陛下,內務府每日所用熏香,皆是按照規製,經查驗無異常的沉水香,並無其他香料。奴婢……奴婢也未曾聞到異味。”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可那心底啊,卻像那翻騰的巨浪,激蕩不已。
皇帝陛下聽罷,臉色更顯陰鬱。
他揮了揮手,示意蘇婉兒退下。
我的天爺,他知道蘇婉兒這話沒什麼破綻,可他心裡頭那股子不安,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這宮裡頭,瞧著是金碧輝煌,可裡頭藏著什麼,誰又說得清呢?
蘇婉兒退出了寢宮,那腳步,此刻卻比方才要快了幾分。
她回到了自己的暖閣,關上門,我的親娘,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絲冷冽的笑意。
她從發簪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小小的陶哨。
那陶哨啊,瞧著古樸,就跟那山裡頭隨便撿來的石頭似的,可它的形製,卻正是按著北嶺老窯匠的“煙引”所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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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我的天爺,還添著微量的雷心木粉!
這玩意兒,可是陳皓那小子,煞費苦心,才給她弄到的。
她將那陶哨,悄悄地置於暖閣的通風口處,我的天爺,那位置啊,正好對著寢宮的方向。
每逢夜深,她便會輕輕撥動陶哨的機關,釋放出那些個細如微塵的雷心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