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炭盆正旺,熱氣蒸騰,一股子暖烘烘的氣息,彌漫在整個大殿裡。
皇帝陛下執起案上的狼毫筆,沾了沾墨,那墨錠啊,就是陳皓那小子特製的“三魂墨”,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他低頭,在詔書的空白處批注起來,不過片刻,我的天爺,他猛地一頓,那手裡的筆,差點兒沒拿穩!
他死死地盯著詔書,那張蒼白的臉上,此刻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他看到了什麼?
他竟然看到,他剛剛寫下的字跡旁邊,竟然,我的親娘,浮現出層層疊疊的小字!
那些字啊,就跟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似的,一點點滲了出來,觸目驚心——“北嶺三百戶,無罪削籍;子孫不得入學,不得應試,不得工役注冊”。
字字如泣,似有無數冤魂伏紙而書,那感覺,簡直是毛骨悚然!
皇帝陛下猛然合卷,那“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渾身顫抖,冷汗涔涔,就跟那剛從冰窟窿裡撈出來似的,臉色慘白如紙。
我的天爺,這……這簡直是“活見鬼”了!
自打那天起,我的親娘,皇帝陛下的寢宮裡,夜夜都是香煙繚繞,那熏香的味道啊,濃得化不開,就跟那要掩蓋什麼似的。
蘇婉兒,她可是個心細如發的丫頭,她察覺到皇帝陛下自此夜夜焚香禱告,而且還多次獨自前往奉先殿,對著先帝的神位,一拜就是好久。
她心裡頭啊,嘿,跟那明鏡似的,這皇帝老兒,是真的被嚇破了膽兒了!
機會來了,我的天爺,蘇婉兒可是個不肯放過任何機會的主兒!
她趁著每日侍奉皇帝陛下熏香之時,悄悄地,就那麼在熏香中加入了一點點“夢引散”。
這玩意兒啊,可是苗疆那邊兒驅邪的古方,我的親娘,它能放大潛意識裡的恐懼,讓人在夢裡頭,把心裡頭最害怕的東西,給它全都瞧見!
果然,次日淩晨,天還沒亮透,小順子就貓著腰,輕手輕腳地進了寢宮打掃。
他正小心翼翼地拂拭著龍榻旁的地毯,我的天爺,突然就聽見皇帝陛下在睡夢中,模模糊糊地囈語起來。
“父皇……兒不敢忘本……可這江山,怎麼處處都在燒?”
我的親娘,這話一出,小順子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撣子“啪嗒”一聲,就那麼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跌坐在地,那臉色啊,瞧著比那死人還要白!
他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卻見龍榻上的皇帝陛下,依舊在睡夢中,眉頭緊鎖,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
小順子心裡頭啊,雖然害怕得要死,可他知道,這些個話,可不是尋常的夢囈,裡頭肯定藏著什麼大秘密!
他迅速地,悄悄地,就那麼將皇帝陛下說的話,記在了手邊的廢紙上,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把那張紙,藏入了每日清理的廢紙簍裡。
當晚,蘇婉兒在暖閣裡,我的親娘,就跟那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從送菜宮女的手裡,接過來一個食盒。
她屏退左右,打開食盒,從裡頭取出那張被撕下的紙角。
她仔細地拚接還原,我的天爺,那上麵的字跡,此刻在燭火下,瞧著更是觸目驚心!
她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就那麼封入了一枚蠟丸之中。
“去吧……”蘇婉兒輕輕地,我的親娘,低聲自語道,那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複雜與決絕,“去把這火種,送到該去的地方。”她將蠟丸遞給了那個年輕的送菜宮女,那宮女啊,此刻的臉色,也是有些發白,可那雙眼睛裡,卻透著股子說不出的堅定。
沒過多久,京城與苗寨之間的飛鴿傳書,就那麼精準地,將蘇婉兒的密信送到了陳皓手裡。
陳皓展開紙條,上頭隻有短短八個字:“龍心已裂,風可入隙。”我的天爺,這小子瞧見這八個字,眼底深處,頓時燃起了一股子熊熊烈火!
他知道,時機,終於來了!
趙鐵嘴這老狐狸,他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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