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那洞口裡頭,就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接著,一個佝僂的身影,就那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洞口。
柳婆婆!
她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又帶著一絲了然。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地瞧著阿蠻,又瞧了瞧她手裡攥著的那塊木芯。
我的天爺,那眼神兒啊,就跟那能看穿人心裡頭的小秘密似的,看得阿蠻心裡頭直發毛。
“丫頭,你來了。”柳婆婆的聲音,就跟那枯樹枝子摩擦似的,沙啞得讓人心裡頭直發緊,“他……終於還是動用了這東西。”
阿蠻點了點頭,把那塊“雷心木芯”,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柳婆婆手裡。
柳婆婆接過木芯,那手指啊,就那麼輕輕地,就那麼溫柔地摩挲著木料的紋路,仿佛那不是一塊木頭,而是她的老朋友似的。
她的眼神兒啊,此刻變得更加深邃,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就好像她透過這塊木芯,已經看到了未來即將發生的一切。
她沒有多問,隻是輕輕地,就那麼輕輕地歎了口氣,把那塊木芯,小心翼翼地藏進了一個位於古窯深處的秘窟。
那秘窟啊,黑漆漆的,瞧著就跟那怪獸的肚子似的,光是站在洞口,都能感覺到一股子陰森森的寒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柳婆婆做完這一切,才轉過身,對阿蠻說:“去吧,你的任務完成了。”
我的天爺,這邊阿蠻剛把那能攪動天下風雲的“雷心木芯”給藏好,那邊陳皓呢,他可也沒閒著!
他那人呐,就是個閒不住的主兒,他親身來到了滇南,那地方啊,舊道蜿蜒,山勢險峻,瞧著就讓人心裡頭直發慌。
他尋到了那處塌方礦洞,我的親娘,那礦洞啊,被山石壓得死死的,隻留下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就跟那怪獸張開的嘴似的,瞧著就讓人心裡頭直犯膈應。
那附近啊,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子鐵鏽味兒,帶著股子死寂,讓人心裡頭直發悶。
陳皓沒有多說什麼,他隻是靜靜地,就那麼靜靜地站在礦洞前,那眼神兒啊,帶著股子深沉的哀傷,又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命人尋來一塊巨大的青石板,就那麼立在了礦洞外頭。
那石板啊,粗糙得很,瞧著就跟那沒有雕琢的璞玉似的,可陳皓在上麵刻下的字,卻是字字泣血,句句誅心——“三百匠魂埋骨處”!
我的天爺,這字兒啊,就跟那刻在人心裡頭似的,讓人瞧著都心裡頭一顫。
他更吩咐那些幸存下來的礦工,每日清晨,都要在這裡焚香,誦讀那些個埋骨於此的匠人的名字。
那香煙啊,嫋嫋升起,在礦洞口盤旋著,就跟那三百亡魂在低聲哭泣似的,那聲音啊,帶著股子悲涼,又帶著股子控訴。
這還不算完,陳皓這小子,他就是個狠角色,他要的,可不隻是哀悼,他要的,是把這哀悼,變成最鋒利的刀!
他特意安排了一名曾為宮廷采銀的老匠人,那老漢啊,臉上刻滿了歲月的風霜,瞧著就讓人心裡頭直發酸。
那老匠人呢,他手裡頭攥著一朵蔫巴巴的小野花,就那麼跪在了碑前,那身子啊,顫顫巍巍的,就跟那風中的燭火似的,隨時都能熄滅。
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蓄滿了淚水,就那麼撲簌簌地往下掉,那聲音啊,帶著股子哭腔,又帶著股子撕心裂肺的悲痛:“我們挖的銀粉,我的親娘啊,九成九都進了那什麼佛心錢爐,他們說,那能通神延壽!可……可我兒子才五歲啊,就因為咳血,死在了這礦口……陛下啊,您多活一日,我們……我們得多埋一家啊!”我的天爺,這話一出,那聲音啊,就跟那驚雷似的,直直地劈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頭!
那老匠人的哭訴,就跟那最毒的蠱咒似的,瞬間就傳遍了四麵八方。
碰巧路過這兒的幾個僧人啊,他們聽了這番話,一個個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回到寺廟,把這番話一說,我的天爺,這事兒啊,就跟那長了翅膀似的,迅速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竟成了那街頭巷尾,人人談論的談資!
你說說看,這陳皓的手段,是不是高明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這哪裡是立碑,他分明就是在那皇權的心口上,紮了一根帶血的刺啊!
京城裡頭啊,風雨欲來,可蘇婉兒這姑娘,她可不是尋常人。
她那雙眼睛啊,就跟那鷹眼似的,能瞧見那常人瞧不見的細微之處。
她察覺到啊,近來內廷裡頭,那股子異動啊,就跟那水底下暗湧似的,雖然瞧不見,可那股子波濤,卻讓她心裡頭隱隱作痛。
原先啊,那主管“延壽膏”事務的大太監周德海,他可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可現在呢?
我的天爺,他居然被調去灑掃司了!
你說說看,一個掌管著皇帝“長生藥”的大太監,一下子淪落到掃地的份兒上,這背後,要沒點兒貓膩,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