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乾什麼!"陸豐猛地回過神來,一腳踹在身旁呆立的士兵屁股上,"給老子放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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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吼聲仿佛驚醒了眾人,弓弩手們如夢初醒,紛紛搭箭上弦。
刹那間,密集的箭雨如同烏雲般壓向北蠻殘兵,那些還沉浸在恐懼中的騎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箭矢釘死在地上,慘叫聲再次響徹山穀。
陸豐握緊腰間的佩刀,望著屍橫遍野的戰場,喉嚨裡突然爆發出一陣粗糲的狂笑!
黃沙裹著血腥氣撲在臉上,他卻覺得從未如此暢快——從軍十載,哪見過這般不費吹灰之力的大勝?
那些橫七豎八倒在血泊裡的北蠻騎兵,鐵甲還泛著冷光,卻已變成了堆積如山的軍功。
"這就是小王爺的"秘密武器?"他抹了把臉上的汗,眼底燃起貪婪的光。
原以為帶著兩千步兵堵截北蠻鐵騎是九死一生,此刻卻見自家弟兄連刀刃都沒卷,而北蠻陣中已是哀嚎震天。
遠處黑壓壓的殘兵至少還有數千人,這哪是戰場?分明是小王爺親手捧來的潑天富貴!
陸豐猛地扯開衣領,脖頸青筋暴起:"都睜大眼睛瞧瞧!"
他的吼聲混著兵器撞擊聲炸響,"這他娘的是小王爺、都尉大人賞給咱的潑天富貴!殺一個北蠻騎兵,賞銀三兩!砍顆首級,連升三級!"
刀鞘"哐當"墜地,他舉著明晃晃的長刀往前一劈,"兒郎們抄家夥!今天誰砍的腦袋多,老子請他喝花酒!"
那些大乾士兵哪見過如此場麵,聽到陸豐的呼喊聲,頓時像瘋了一樣,舉起手中的長槍,揮舞著長刀哇哇大叫地衝了下去!
也許他們沒有什麼偉大的理想,更沒有什麼崇高的信仰,但他們知道這是漫天的富貴!誰會跟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不去?
就這樣大乾那些瘋了的士兵用長槍挑飛殘盔,長刀劈開血肉,他們如潮水般漫過屍骸堆積的隘口。
有人一腳踩進"地雷神"炸開的焦土裡,卻渾然不覺濺起的血泥糊了滿臉,隻顧揮刀朝著落馬的北蠻騎兵脖頸砍去!
幾個新兵拽著受傷狼兵的頭發往石頭上猛撞,直到對方腦漿迸裂才喘著粗氣撕下腰間首級囊。
陸豐的刀鋒已經卷了口,卻仍在人群中左衝右殺!
他望見一個北蠻百夫長舉著斷矛試圖抵抗,獰笑一聲欺身上前,刀柄狠狠砸在對方太陽穴上。
看著癱倒的敵將,他利落地割下首級,血珠順著指縫滴在胸前的虎符上,映得那鎏金紋路愈發鮮豔。
"還有誰?!"他踩著屍體高舉染血的頭顱,"軍功、賞銀都在這兒!"
慘叫聲、求饒聲、兵器撞擊聲混著血腥氣衝上雲霄!
當最後一個北蠻騎兵被亂槍捅成篩子,兩千大乾步兵踩著滿地碎肉聚在穀口。
他們的衣甲沾滿血汙,卻個個眼睛發亮——那些腰間沉甸甸的首級囊,手裡抓著的鑲寶石馬刀,還有從北蠻屍體上扒下的皮靴,此刻都化作了看得見摸得著的富貴。
遠處煙塵漸起,歐陽源一率領一隊人馬趕到時,正看見陸豐拎著十幾顆首級大步走來,甲胄縫隙裡還在往下滴血。
"都尉大人!"陸豐扯開染血的衣襟,露出胸前新添的刀疤,"謝謝賞給卑職如此潑天富貴!這數千北蠻狗,一個沒跑!"
他身後,兩千士兵高舉戰利品齊聲呐喊,聲音驚起漫天烏鴉,黑壓壓的羽翼遮蔽了半邊天空!
歐陽源一勒住韁繩,指尖在馬鞍上無意識地顫抖,風卷著碎肉殘片撲在臉上,腥甜的氣息嗆得他喉頭發緊!
他根本沒有聽見陸豐說的話,他已經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握緊冰涼的劍柄,聲音比平日低沉幾分,說道"傳令下去,清掃戰場,收集未爆的地雷神殘件。"
望著陸豐因興奮而漲紅的臉,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給兄弟們記首功,但...不可聲張此戰細節,違者軍法論處!"
“是,卑職遵命!”陸豐趕忙躬身行禮道。
歐陽源一隨即掉轉馬頭,迎著風呼嘯而去,獵獵風聲灌進他的耳膜,卻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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