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翊頓住腳步,看她發間那朵蔫掉的野菊隨著動作晃啊晃,忽然想起他離開時,她還隻會攥著他的手指往嘴裡塞。
廊下的媚娘聞聲抬頭,手中銀線在晨光中劃出半道弧光。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月白中衣,未係襦裙的腰身被一根織帶隨意束住,胸前繡著的並蒂蓮因俯身的動作擠成柔軟的團,領口微敞處露出雪膩的肌膚,像團新棉上壓著兩瓣桃花。
她跪坐在氈毯上整理繡繃,腰背自然弓出美妙的弧度,豐腴的臀部幾乎要從窄小的繡墩上滑下,襯得腰肢愈發纖細,仿佛一握就能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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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媚娘驚呼道,手中繡繃險些滑落。
她抬手將滑落的發絲彆到耳後,腕間銀鐲輕響,露出一截藕節似的小臂。
月白中衣鬆垮地裹著她的身軀,未束緊的領口隨著動作微敞,豐腴的胸脯幾乎要掙出衣襟,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紅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是春雪初融時的緋色雲霞,引人遐想。
暮色中她慌忙俯身撿拾,月白中衣的領口滑向一側,露出半片欺霜賽雪的胸脯,檀暈邊緣的水墨絲在暖金餘暉裡像極了新抽的柳絲。
吳天翊喉結輕顫,瞥見她衣襟下晃動的鎏金步搖影子,昨夜在《涼州異物誌》中讀到的「九曲連珠紋」突然具象化,化作她呼吸間起伏的弧線,比撒馬爾罕商隊帶來的波斯琉璃瓶曲線更勾人——那些瓶身繪著的中亞女仙,裙擺褶皺裡藏著的不是美酒,而是他此刻握碎在掌心的、狼首兵符的棱角。
“當心!”他伸手去扶,指尖卻先觸到她後腰的柔軟——那裡沒有束腰,隻隔著一層薄紗,能感受到她因驚惶而加速的心跳。
媚娘觸電般後退,臀瓣重重撞在廊柱上,繡繃裡滾出的銀線纏住他的靴帶,在兩人之間牽出一道顫動的光弧。
她仰頭看他,睫毛上沾著暮色中的細塵,嘴唇微張時嗬出的熱氣撲在他手背上,混著繡線的靛藍染料味,像杯調了玫瑰露的馬奶酒。
小芸兒忽然拽住她的裙擺,奶聲奶氣地喊:“娘,怕!”
媚娘下意識地將女兒護在胸前,豐滿的胸脯擠壓著小姑娘的頭頂,讓那抹雪白愈發澎湃。
吳天翊的目光被母女交疊的曲線勾住,看她哄孩子時輕輕搖晃的腰肢,聽她發間銀飾隨動作輕響,忽然想起前世在博物館見過的敦煌壁畫——那些飛天仙女的腰臀曲線,竟不及眼前人萬分之一的生動。
“何時回來的?”媚娘有些羞澀地低下頭手指絞著繡繃邊緣的流蘇,小聲問道。
“剛到!”吳天翊啞著嗓子開口,伸手替她摘去發間的胡楊葉。
指尖觸到吳天翊指尖掠過她耳垂時,她下意識的瑟縮讓中衣下的訶子帶結擦過他掌心。
那觸感像極了龜茲樂舞中反彈琵琶伎人腰間的鸞金帶,綴著的米粒大珍珠隨動作輕滾,又似他前日校閱羽林軍時,弓弦震顫間擦過指腹的生絲纏裹——兩種觸感在暮色裡交疊,竟讓他分不清,此刻握住的是女兒家的衣帶,還是西北軍最新改良的連弩扳機。
此時小芸兒趁機抓起繡繃上的銀線往嘴裡塞,媚娘慌忙去搶,腰肢再次弓成美妙的弧度,臀部幾乎貼上他的大腿。
他再也按捺不住,左手扣住她腰間織帶,右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看暮色如何在她眼底暈開情欲的漣漪。
“小王爺,芸兒……”她的抗議被他堵在唇齒間,她的掙紮顯得軟弱無力!
小芸兒在旁邊“咯咯”笑,手裡的銀線纏成了亂麻團。
院外的談笑聲忽然停了,馬三刻意提高嗓門:“林將軍,去看看馬廄的草料夠不夠!”
腳步聲漸遠時,吳天翊已將媚娘橫抱起來,小芸兒舉著銀線追過來,卻被廊下的胡楊影攔住,隻能看見吳天翊的狼首披風掃過娘親的腳踝,像團燃燒的墨色火焰,將暮色中的小院灼出個發燙的洞。
暮色更深了,胡楊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像在為這場遲來的重逢伴奏。
吳天翊踢開廊下的繡墩,他忽然覺得這具柔軟的身軀比任何兵符都更讓他有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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