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把這筆賬都記在對此事一無所知的皇太後身上!
皇太後王語冰做夢都想不到她隻是為了拉攏燕王世子而送出的“龍涎香”,卻被女官蓮心搞得如此複雜!
而蓮心更想不到自己隻是想先壓後捂,進而彰顯皇太後的仁慈,使吳天翊感恩戴德!
沒想到弄巧成拙,如今蓮心望著吳天翊那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臉,忽然想起宮鬥最忌“越俎代庖”。
她自作聰明想替太後立威,卻忘了太後從未在旨意裡提過“罪婦”二字。
此刻吳天翊以“燕王府”之名接旨,反將她置於“假傳懿旨”的險地——若太後追問起來,她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篡改聖意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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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可還有事?”吳天翊側身擋住蓮心望向楚端夢的視線,狼首玉佩在胸前晃出細碎冷光,語氣看似恭謹卻暗含逐客之意,“若無他事,這刑部大牢可陰寒得緊,還是請回宮給太後複命為是。”
他指尖輕叩劍柄,忽然裝出一副恭謹模樣抱拳一禮,劍穗銀鈴隨動作輕響:“望女官回去轉告太後娘娘——”
他刻意將“娘娘”二字咬得極重,尾音卻驟然冷下來,“燕王府銘記太後的‘恩德’。”
這“恩德”二字似有千斤重,混著地牢的鬆煙味,竟讓蓮心聽出幾分刺骨的諷刺。
蓮心望著他眼底明滅的燭火,忽然想起太後常說的“水至清則無魚”。
她本想借“先壓後撫”彰顯聖恩,卻忘了燕王府這潭水遠比她想象的更深——少年隨手一接,便將她精心設計的“無解之題”化作了刺向太後的軟刀。
“自然……自然會如實回稟!”她強撐著福身,金絲鳳凰頭飾險些從鬢邊滑落。
孟五替她推開牢門時,鐵環發出吱呀聲響,驚飛了梁上夜梟。
當蓮心走出刑部大牢望著漫天飛雪,忽然覺得這趟差事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她本想借“驗囚”立威,卻反被少年用律法與恩義織成的網困得死死的,連半句硬話都不敢再說。
此時宮牆下的積雪被她靴跟踩得咯吱作響,蓮心忽然想起太後今早的叮囑:“燕王府那孩子,要用軟刀子磨!”
可如今看來,被磨的分明是她這把“軟刀子”——少年用恭謹做鞘,將鋒利的刀刃藏在“感恩”背後,輕輕一推,便讓她再無退路。
“娘娘,蓮心回來了。”她跪在暖閣外,聽著殿內傳來的《霓裳羽衣曲》,忽然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發顫。
“香可送到了?”太後的聲音混著龍涎香飄出來,“燕王世子可曾……”
“回娘娘,”蓮心咬牙,將錦盒舉過頭頂,“燕王府謝太後‘恩德’,還說……”她閉上眼,任由冷汗滑進衣領,“燕王府對皇室的忠心從來不是用嘴說而是用手中的劍,斬下每個敢窺視大乾天下的宵小頭顱!”
殿內忽然靜得可怕,皇太後用一道冷厲陰狠的眼神望了過去,此時蓮心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像極了地牢裡吳天翊叩劍的節奏。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成了太後與燕王府之間的第一道裂痕——而這裂痕,終將在某個風雪夜,裂成無法彌補的鴻溝。
雪越下越大,暖閣的燭火將她的影子投在宮牆上,像極了一具跪著的屍體!
蓮心忽然想起吳天翊最後的眼神——那不是少年的鋒芒,而是上位者對棋子的憐憫。
原來,她從來不是執棋人,隻是棋盤上的一枚卒子,被少年輕輕一推,便再也回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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