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翊眉頭微蹙,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便對著門外揚聲道:“趙一,讓她們進來!”
話音剛落,就聽“嘎嘰”一聲輕響,木門被緩緩推開。趙一先一步走進來,側身站在門邊,目光仍帶著幾分警惕。
隨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跨進門內,瞬間讓雅間裡的清雅氛圍多了幾分靈動氣韻——正是先前在醉春坊見過的柳輕煙與蘇綰卿。
走在前麵的柳輕煙,今日換了一身水紅色繡海棠的羅裙,領口裁得略低,恰好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往下便是那呼之欲出的雙峰。
許是尺寸太過豐滿,薄軟的羅裙根本掩不住,竟在胸前勾勒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邁步的動作,那片柔軟還會有意無意地輕輕晃動,惹得人目光不自覺地停留。
裙擺層疊如花瓣,走動時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將她腰肢以下的曲線襯得愈發玲瓏,火辣身段幾乎要將那身紅裙撐得炸開。
她沒戴過多首飾,隻在鬢邊插了一支赤金海棠簪,墜著的細小珍珠隨動作輕晃,偶爾落在耳尖,添了幾分靈動。
臉上未施濃妝,隻描了淡眉,點了朱唇,一笑時眼尾微微上挑,那股媚意不是刻意勾人,反倒像天生自帶的氣韻,連看向吳天翊時,眼神裡都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熟稔,仿佛早已看穿他此刻的愣神。
跟在身後的蘇綰卿,則依舊是一身月白素衣,隻是衣擺下擺繡了幾株淺青色蘭草,素雅中添了幾分精致。
她長發鬆鬆挽成一個螺髻,簪著一支碧玉簪,耳墜是兩顆小小的珍珠,垂在耳畔輕輕晃動。
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小的竹編食盒,走到桌前時輕輕放下,抬眼看向吳天翊,目光溫婉,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比上次見麵時多了幾分從容,少了幾分歌姬的拘謹。
吳天翊看著眼前兩人,著實愣了一下——他滿以為來者會是墨夫人或是焚天宮的主事,卻沒料到竟是這兩位!
一時之間,腦中飛速閃過前些日子與她們碰麵的細節,先前的疑惑與此刻的震驚交織在一起,讓他竟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柳輕煙嘴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間,那媚眼輕輕一飄,恰好落在吳天翊臉上。
她故意將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扭,裙擺隨之搖曳,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柔軟也跟著晃了晃,弧度晃得人眼暈,偏她還帶著幾分刻意的嬌俏,仿佛全然沒察覺自己的舉動有多惹眼。
隨後她款款走到吳天翊麵前,微微俯身一福,那雙眼尾上挑的漂亮眼眸裡滿是狡黠,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怎麼?吳世子這才幾日不見,就這麼快忘了奴家?上次在坊裡,世子可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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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她故意頓住,眼波輕輕掃過吳天翊的臉,隨即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幾分試探,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唇瓣塗著淡粉的胭脂,飽滿得像含著顆櫻桃,被她指尖一碰,更顯水潤。
此時她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眼尾微微上挑,似是在無聲提醒著什麼。
那抹笑意裡藏著幾分得逞的狡黠,連帶著指尖還在唇瓣旁輕輕轉了個圈,仿佛將那日的畫麵重新遞到吳天翊眼前。
此時吳天翊頓時滿臉黑線,心中暗自吐槽道“哇草,這小妖精竟然還記得那天的事,自己隻不過偷親了她的嘴而已!”
“唉,失策,失策,這兩個妮子果然是焚天宮的人!看來身份還不低呀!”
正想著,就聽柳輕煙看著他略顯僵硬的神色,媚笑出聲,語氣裡滿是挑逗:“喲,看世子這模樣,是記起來了?”
“那日世子可是跑得飛快,奴家姐妹還想著,等世子歇下了,姐妹幾個到房裡陪世子好好‘暢談’一番,沒成想轉身就找不見人影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說到“暢談”二字時,眼波輕輕一蕩,隨即又嬌笑著補充,“要不,今日奴家姐妹再補回來,好好服侍世子共度春宵,也好全了那日沒續上的緣分?”
話音落時,她還故意往前湊了半步,身上淡淡的香風飄到吳天翊鼻尖,胸前柔軟隨著笑聲輕輕晃動,透著毫不掩飾的勾人意味。
但吳天翊畢竟不是未經世事的青澀少年,前世的種種經曆早已讓他練就了沉穩心性。
不過片刻,他便壓下了麵上的尷尬,眼底的局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從容不迫。
他勾了勾唇角,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半分被調侃後的窘迫:“柳姑娘說笑了,本世子怎會忘了姑娘的風采?隻是先前隻當二位是醉春坊的清雅人,沒料到竟是大名鼎鼎的焚天宮中人,多有失禮之處,還請姑娘海涵!”
說罷,他微微側身,對著柳輕煙與蘇綰卿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他的動作端正,姿態不卑不亢——既沒有因對方是焚天宮人而刻意討好,也沒有因先前的“誤解”與舊事而顯露局促,反倒借著這一禮,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從“私怨”轉到了“身份”上,悄然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
看到吳天翊這般從容應對,絲毫沒被自己的調侃打亂陣腳,柳輕煙頓時嬌笑出聲,笑聲清脆如銀鈴,連帶著胸前柔軟都跟著晃了晃!
一旁的蘇綰卿早已看不下去,連忙上前輕輕拉了拉柳輕煙的衣袖,又不著痕跡地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好了,好了,師姐,彆再逗世子爺了!”
說著,她轉向吳天翊,收起了先前的溫婉笑意,神色多了幾分鄭重,微微俯身行了一禮:“吳世子,實在抱歉!我家師傅本應親自前來,隻是方才接到分舵急報,臨時處理了些瑣事,耽擱了片刻,便命我二人先過來陪世子稍坐,等她處理完便到!望世子爺海涵,莫要見怪!”
“無妨,無妨!”吳天翊趕忙回了禮,語氣溫和,絲毫不見被怠慢的不悅,隨即抬手示意屋內的座椅,“兩位姑娘不必多禮,快請坐,站著說話反倒生分了!”
待柳輕煙與蘇綰卿落座後,他也順勢跪坐下,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麵,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不知令師傅墨夫人特意約本公子在此,究竟所謂何事?”
蘇綰卿抬眼看向吳天翊,目光落在他那張俊朗卻透著與年齡不符沉穩的臉上——少年眉眼鋒利,鼻梁挺直,唇線利落,明明隻有十六歲,周身卻帶著久經陣仗的銳利與從容,偏生這英氣裡又藏著幾分清俊,讓人一眼難忘。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那日醉春坊一彆才幾日,吳世子便在煙雨樓‘蘭亭詩會’上闖出了天大的名頭——不僅當眾救下長公主,還一舉端了曹進忠的影衛據點,連那位權傾朝野的大宦官都死在你手裡,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話音剛落,她臉上的笑意驟然淡去,語氣也添了幾分冷意,目光銳利地盯著吳天翊:“可奴家實在不明白,世子忙著肅清曹黨餘孽、穩固邵明城局勢便罷了,為何你麾下的暗衛,近來卻處處打探我焚天宮的底細?”
“從江南的漕運碼頭,到西陲的貨棧,連我宮中專司內務的堂口動向都被摸得一清二楚——難道是世子覺得,我焚天宮礙了你的事,想對我們動手?”
“哈哈,誤會,全是誤會!”吳天翊突然朗聲大笑,既沒回避蘇綰卿的質問,也沒顯露出絲毫慌亂,笑聲落時,他目光掃過二人,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蘇姑娘這話可就見外了,本世子若真有敵意,也不會坐在這裡與二位姑娘閒談!”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接著繼續問道“隻是不知,蘇姑娘與柳姑娘在焚天宮中,究竟是什麼身份?”
吳天翊說著,指尖輕輕摩挲著青瓷杯的杯沿,目光在柳輕煙與蘇綰卿臉上轉了一圈,唇角仍勾著淡笑,眼底卻褪去了方才的從容,多了幾分銳利的探究,連語氣都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畢竟,能代墨夫人傳話,又知曉焚天宮堂口動向,二位的地位,想必不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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