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裡的一些重活,比如挑水、砍柴之類的,就都落在了俞政豐的身上。
“嗯?大哥是要買什麼嗎?我可以幫你帶。”
俞宛兒好奇問道。
俞政豐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我之前工作認識的一個朋友,他開了一家麵廠,結果甲方跑路了,現在他的麵廠積壓了大量的麵條,想讓我去看看,能不能幫忙想辦法找找銷路。”
“哦,原來是這樣啊。”俞宛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大哥,你有辦法嗎?”
俞政豐的表情依舊平淡,“我也不確定,先去看看情況,了解一下市場需求,再看看能不能幫他想出一些解決辦法。”
“我也要去鎮上。”
從進來後就一直安靜的俞建平忽然道。
“嗯?爸,你腿還沒好徹底,跑那麼遠做什麼?”
俞政宇剛端著碗來到客廳,就聽到這麼一句。
沉默了片刻,俞建平悶聲回答,“俞耀祖今天行刑,我想去看看。”
此言一出,幾人這才想起,今天是俞耀祖行刑的日子。
一時間都沒說話。
過了許久,馮秀芬才緩緩地歎了口氣,輕聲說道:“你想去看就去吧,我就不去了。”
說完,她便轉身走進了廚房,開始收拾起碗筷來。
俞建平看著妻子的背影,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一家人就這樣默契地不再提及這個話題,各自吃完了早飯。
吃完飯後,除了馮秀芬留在家裡。
其他人都匆匆忙忙地收拾好東西,一同前往鎮上。
……
拘留所裡,氣氛異常凝重。
當得知俞耀祖今天行刑,吳桂花的世界瞬間崩塌。
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情緒完全失控,幾度哭到昏厥過去。
俞老頭站在一旁,滿臉悲憤。
他緊緊咬著牙關,雙手握拳。
俞老太更是哭得撕心裂肺,一邊拍打著地麵,一邊呼喊著俞耀祖的名字。
就連俞建軍這個平日裡自私自利的人,此刻也默默地站在角落裡,眼眶通紅。
“我就說不該收養那個資本狗崽子!你非要收!這下好了!我可憐的乖孫啊!被他們一家害死了!”
俞老太氣得渾身發抖,一邊用手狠狠地捶打著俞老頭,一邊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俞老頭默默承受著沒有說話。
吳桂花卻無法保持沉默。
她的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死死地盯著俞老太,聲音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恨,“什麼資本狗崽子?你說清楚!”
“還能是什麼!俞建平父母是資本家,當年你爸在他們家當下人,他們一大家子躲去國外,就剩個孩子帶不出去,被托付給你爸。你爸爸啊,就是個老實人,顧念著當年的一點恩情,就把這孩子給收養下來了。”
俞老太雖然生氣卻也沒有全說,半遮半掩的說出對自己有利的部分。
“俞建平有海外關係?俞宛兒怎麼能當公安!他們這是裡外通公!我要舉報!我們這根本就不算襲警!放我們出去!”
吳桂花腦子反應快,一下子找出對自己有利信息。
扒在門上,哐哐砸門。
“吵什麼呢?”
就在這時,拘留室的鐵門推開,一名獄警走了進來。
“我要舉報,俞宛兒父親是資本狗崽子!他們有海外關係!她不能當公安,我們也沒有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