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也不要,看著心煩,用的更是膈應。”
俞宛兒語氣嫌棄。
【行!那就換!】小鬆鼠立刻表示支持,【眼不見心不煩!】
紅隼撲棱著翅膀表示讚同。
大王則安靜地蹲坐在她腳邊,用行動表示支持。
【那咱們現在就行動!這些東西扔哪?】
小鬆鼠搓了搓爪子,蠢蠢欲動。
“先不著急扔,咱們看看能不能賣了換錢。”
這些厚重的實木家具、被褥、碗碟,雖然膈應人,但確實都是能用的東西,直接扔了確實如小鬆鼠所說,有點“白瞎”。
【嘖,這老多,得賣到啥時候去?】
小鬆鼠看著滿屋子的東西發愁。
俞宛兒正盤算著該怎麼處理這些家具雜物。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嗚咽聲從廚房角落的儲藏室裡傳來。
俞宛兒警覺地走過去。
大王擔心她受到傷害,先俞宛兒一步,頂開儲藏室的門。
隻見那條助紂為虐的大黑狗,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儲藏室最裡麵的陰影裡。
它龐大的身軀努力想縮成一團,耳朵耷拉著,腦袋幾乎埋進前爪裡。
那雙曾經凶光畢露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恐懼和哀求。
【嗚…彆殺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它記得這個女孩,也記得自己之前是如何對著她和她的家人狂吠撲咬的。
現在主人不見了,它的凶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那條壞狗!】
小鬆鼠立刻炸毛,跳回到俞宛兒肩上,小爪子指著黑狗的方向。
【它咋還擱這兒呢?沒讓一塊兒捎走?】
紅隼也從裡屋飛了出來,落在廚房的門框上。
【壞狗!嚇唬主人家人!隼討厭它!】
大王蛇冰冷的豎瞳鎖定目標。
大黑狗感受到三隻的注視和敵意,尤其是那條讓它本能感到致命威脅的大蛇,抖得更厲害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聽話!彆讓蛇吃我!】
它甚至試圖把巨大的腦袋往破舊的雜物後麵藏,徒勞地尋求一點安全感。
俞宛兒皺眉看它。
【宛宛,你瞅啥呢?該不會心軟想留下這癟犢子吧?你可不能忘了它先前是咋嚇唬咱們的!】
小鬆鼠見俞宛兒沒說話,還以為她心軟要留下大黑狗。
當即出聲提醒。
【對啊!主人,隼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壞狗!我們能不能不要留它!】
“我沒說要留它。”
俞宛兒聲音冷靜。
【那就好!】
小鬆鼠鬆了一口氣。
可想到黑狗的處理,又著急了,
【宛宛,那咱們現在咋整?給它攆出去?讓它自生自滅?】
小鬆鼠追問道,小眼睛滴溜溜地轉。
“趕出去?”俞宛兒搖了搖頭,“它這體型和性子,放出去就是禍害。嚇到鄰居或者傷了人,這責任算誰的?”
她的目光掃過大王冰冷的豎瞳和紅隼銳利的爪子,最後落回黑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