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聽到他們對話,抖得更厲害了,
【不!彆趕我走!外麵可怕!我會餓死!】
嗚咽得更淒慘了,甚至試圖把巨大的腦袋往破舊的雜物後麵藏,徒勞地尋求一點安全感。
【你閉嘴!你是壞狗!隼都聽說了,你還會要人!主人肯定不能留你!餓死也是活該!】
紅隼氣呼呼道。
小鬆鼠沒有理會黑狗,瞪圓了小眼睛看俞宛兒。
【不能趕出去?那……那總不能咱自己……】
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它的小爪子比劃了一個下切的動作。
大王配合地張開嘴巴,露出毒牙,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可以處理。】
【不!不要!求求你們了,我不想死!我以前咬人都是主人命令的!我不能違抗主人命令!求求你們了,彆殺我!】
黑狗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俞宛兒皺起了眉。
她不喜歡這種決定,但這似乎是最負責任的做法。
她正在權衡。
院外響起汽車引擎聲。
緊接著引擎熄火,車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有人來了?
俞宛兒走到院裡。
小鬆鼠、紅隼大王也都跟了出來。
【是謝團長來了!他是當官的,應該有辦法!】
小鬆鼠看到謝懷安眼睛一亮。
俞宛兒剛走到院中,就見謝懷安從吉普車駕駛座下來。
身姿依舊挺拔,但眉宇間比方才離開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鄭重。
“落下東西了?”
俞宛兒見他去而複返,語氣裡帶著一絲自然的訝異和熟稔。
“沒有,就是有件事,我想當麵問清楚,心裡才踏實。”
謝懷安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溫和幾分,幾步便走到了她麵前。
他先是自然地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溫熱的油紙包遞給她:“剛路過供銷社,看到新出的桂花糕,想著你應該喜歡。”
見她接過,他才切入正題,眼神專注地看著她,語氣鄭重:“宛兒,我折回來,主要是想當麵問你一件事。”
他稍作停頓,似乎在謹慎選擇措辭:“我們之間的事……伯父伯母知道嗎?或者,你希望他們現在知道嗎?”
他目光坦誠,“我沒有任何逼你的意思,隻是我既然認定了你,就該有堂堂正正的態度。如果我頻繁過來,卻不去正式拜訪二老,於禮不合,也怕你受了委屈。”
他側身指了下車的方向:“我來時準備了些簡單的見麵禮,就放在車上。但用什麼樣的名義上門,是舊識晚輩,還是……”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這取決於你的意願。你不點頭,那些東西就隻是尋常節禮。”
【哇!上門禮!這是要正式拜山頭啦?】
小鬆鼠興奮地搓爪,
【宛宛,快同意啊!謝團長多靠譜一人兒!】
紅隼歪著頭看著謝懷安,又看看俞宛兒,【主人,隼覺得他比壞狗好!】
大王安靜地盤踞在俞宛兒腳邊,豎瞳打量著謝懷安,似乎在評估他的可靠性。
俞宛兒沒想到他如此體貼,心下微微一暖。
她不喜歡遮遮掩掩,既然決定了要嘗試接受,那便大大方方的。
“既然你都準備了,那也沒什麼需要刻意隱瞞的。”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了些,“正好,屋裡還有個‘麻煩’沒解決,你來了,也幫我拿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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