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蓮心見俞宛兒不語,以為她不喜歡這樣的安排,態度恭敬道:“我的職責是保護您的安全,絕不會乾涉您的任何私人事務與決策。”
她稍作停頓,給出了一個更人性化的選擇:“如果您覺得身邊隨時有人不習慣,我也可以轉為暗處保護,非必要不現身。隻在您可能遇到人身安全威脅時才會介入,就像剛才那樣。具體采用哪種方式,由您決定。”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俞宛兒看了眼現場情況,簡潔道:“這事晚點再說。”
現在顯然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周母反應過來,憤怒再次湧上心頭。
這潑婦竟然還想打人!
“你胡說八道!誰是他媳婦!”
周母聲嘶力竭地反駁,“我家女兒清清白白!該挨千刀的是你們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兒子活該被抓!最好一輩子都彆放出來!”
丁母被她男人攙起來,肩胛骨疼得她齜牙咧嘴,看著林蓮心的眼神帶了懼意。
知道俞家不好惹,也不敢再衝著俞家去,便調轉槍口指向周母回罵:“她就是我們兒媳婦!她大姑收了我們老丁家五十塊錢!兩塊上海牌手表!說好的相看成了就訂婚!周小芸就是我老丁家定下的人!我兒子找他自個兒媳婦,天經地義!你們賠我兒子!賠我錢!”
此言一出,周母猛地愣住。
臉上的憤怒瞬間被巨大的驚愕和茫然取代:“什、什麼錢?什麼表?她大姑?這……這怎麼回事?”
她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打懵了。
“我呸!”
丁母根本不聽,蠻橫地尖叫,“你彆想裝傻充愣!反正錢是給你們周家人的!手表也是給你們周家人的!拿錢就得辦事!收錢不認賬?天底下沒這個道理!趕緊去派出所把我兒子撈出來!讓你女兒跟我兒子結婚,告訴公安他們本就就是一對!不然我就天天來鬨!讓你們周家雞犬不寧!”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鄰居們議論紛紛:“五十塊錢?兩塊上海表?如果真是這樣,人家來鬨也沒錯!”
“是啊,這不是已經給了彩禮?”
“話不是這麼說的,五十塊錢兩塊手表就想娶人家周家丫頭,哪有這麼好的事?更何況看周家反應好像還不知道這事。”
【啥玩意兒?五十塊加兩塊表就想強買強賣?做她春秋大夢去吧!美出她大鼻涕泡了!】
小鬆鼠氣得尾巴直甩。
它現在已經不是野生鬆鼠了,知道人類的金錢概念了!
【這是要強買強賣啊!隼聽懂了!人家根本不知道這事!壞人!都是壞人!】
紅隼撲棱著翅膀焦急地說。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個清晰聲音:“你胡說!我從來沒答應過!也沒有收你們家任何東西!”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周小芸在一個穿著公安製服的女同誌陪同下,正走回來。
她眼睛紅腫,顯然哭過,但此刻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
“公安同誌可以作證!你兒子他自己都承認了!他就是想欺負我!你說的五十塊錢和手表,我根本不知道!”
陪同的公安女同誌麵容嚴肅,上前一步,對丁母嗬斥道:“這位女同誌,請你不要再散布不實言論!丁途根涉嫌強奸未遂,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他本人也已承認。你們所謂的‘媒妁之言’,對方父母並未同意,更未收受任何財物,完全不具有法律效力!你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就是公然侮辱受害者,乾擾辦案!”
“放屁!”
丁母跳腳罵道,她的邏輯簡單又蠻橫,“你大姑收的,就是你周家收的!你們自家人沒談攏是你們的事!關我屁事!反正我錢花了,表送了,你就得是我老丁家的人!我兒子要不是來找你,能被抓進去嗎?你就是個喪門星!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