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要撲上去的狼崽和焦急的謝懷安。
誰也沒想到,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小姑娘,動起手來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力道十足!
小鬆鼠第一個反應過來,興奮地在餘宛兒肩上跳:
【哎媽呀!宛宛厲害!這一腳踹得解氣!】
紅隼拍著翅膀:
【主人沒事就好……剛才隼的心臟都快不跳了……】
小喳繞著倒在地上的蘇倩飛:
【該!讓你想打人!活該挨踹!】
狼崽也停下了撲咬的動作,跑回餘宛兒腿邊,仰頭看著她,喉嚨裡發出親昵又帶著點崇拜的呼嚕聲。
謝懷安一個箭步衝到餘宛兒身邊,緊張地上下打量她:“宛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剛才那一瞬間,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蘇婉清也趕緊過來,後怕地拍著胸口:“宛兒,你……你可嚇死我了!怎麼這麼大膽子!”
餘宛兒吐出一口濁氣,對謝懷安和蘇婉清搖搖頭:“我沒事。總不能站著讓她打。”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剛才那淩厲的一腳不是她踢的。
袁隊長臉色難看,厲聲道:“蘇倩!你可真是膽大包天!當著公安的麵還敢行凶傷人?!罪加一等!”
蘇倩肚子疼得鑽心,冷汗直流。
再也撐不住,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謝懷安緊緊握著餘宛兒的手,心有餘悸:“宛兒,以後不許這麼冒險!萬一她手裡有東西怎麼辦?”
餘宛兒看著他眼中未褪的驚懼,心裡微軟,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剛才也是情況緊急。”
蘇婉清拉著餘宛兒另一隻手,又是心疼又是後怕:“你這孩子,看著文靜,沒想到關鍵時刻這麼有主意……不過也太嚇人了!”
小鬆鼠得意洋洋:【那是!咱宛宛可不是好欺負的!】
狼崽蹭著餘宛兒的腿,仰頭看她,黑亮的眼睛裡滿是依賴和一絲好奇。
紅隼小聲念叨:【沒事了沒事了……壞蛋抓走了……】
警察帶走了謝家三人和癱軟的蘇倩,屋裡一下子空了。
謝懷安看著滿地狼藉,想起母親這些年受的委屈,眼神更冷。
他轉向餘宛兒和蘇婉清:“媽,宛兒,我們來找錢。他們吞了多少,今天必須吐出來。”
蘇婉清點點頭,她性子溫和,但也不是泥人。
這筆錢是丈夫的撫恤金和她早年省吃儉用寄回來的,必須拿回。
小鬆鼠早就等不及了:
【俺來幫忙找一個!這幫癟犢子,藏錢的地兒肯定埋汰!】
餘宛兒拍拍它:“仔細找,存折、現金、值錢的票證都要。”
謝懷安則目標明確,徑直走向謝建華書房那個帶鎖的抽屜。
他眼神微沉,手上用力一拽,“喀啦”一聲,不甚結實的鎖扣應聲而斷。
抽屜裡散落著些零散的全國糧票、布票,最下麵壓著一個墨綠色的鐵皮盒子,分量不輕。
他拿起鐵盒打開。
裡麵是幾遝捆紮整齊的現金,最大麵額十元,估摸著有幾千塊。
現金下麵,壓著幾個不同顏色封皮的存折。
謝懷安迅速翻開,當看到其中一個存折上的記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