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紀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果不其然收到了幾位股東譴責的目光。
紀凜川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還是替紀言找補了幾句。
“我打算讓他去新成立的服裝部。”
這個項目在公司算是保密級彆的,目前隻有幾位股東和紀凜川知道。
紀言自己也一臉懵。
不過,對他來說,去哪都一樣。
他還沒開口,股東們就一人一句地反對起來。
“這怎麼行?他連經驗都沒有,怎麼可以擔得起這麼大的一個項目!”
“對啊,不是我貶低二少,但是他之前根本就沒有在公司待過,能乾得好這個工作嗎?”
“二少成天隻知道飲酒取樂,讓他來負責這個項目不是難為人嗎?”
“……”
紀言原本隻是麵無表情地聽著,但越聽越不對勁。
質疑他的工作能力還可以理解,但人身攻擊是幾個意思?
“四叔,什麼叫我成天隻知道飲酒取樂?”他目光轉向那位剛剛說話的人,語氣冷冷地質問道。
被叫作四叔的人,是紀舒顏的父親紀懷璋。
紀言一向看不上他們那一家人,對他的態度也沒有半點尊敬。
紀懷璋被嗆了一句,麵色有點難看。
他對紀言這個一直不把他放在眼裡的二世祖十分不滿,但礙於紀言的身份,和紀凜川對他的維護,也不敢說什麼。
剛才不過借著由頭,發了一句牢騷,就被紀言給揪著不放。
紀懷璋唯唯諾諾說不出話,最後還是紀凜川輕斥了一句紀言,才讓這個局麵緩和下來。
紀言一直冷著一張臉,直到會議結束,都一言不發。
等人都走了,紀凜川才歎了一聲:“你跟他們杠上,回頭告到爸媽那裡,又得被說幾句。”
紀言冷哼一聲:“難道就隻能任由他們來罵我?”
紀凜川對他也實在無奈,“你這個性子是得好好磨一磨了。”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紀凜川反倒有些不放心了。
把這個項目交到紀言手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辦成。
紀言倒是一臉無所謂,“不就是打造一個新的服裝品牌嗎,這有什麼難的?”
在他看來,這件事一點也不難。
紀凜川見他胸有成竹,也隻能把那些勸告的話先咽下。
回到辦公室後,他將秘書整理好的一份名單,遞給紀言:“這是一些國內外知名的設計師,你可以考慮一下跟他們合作。”
想要打造一個服裝品牌,設計師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好的設計能夠讓消費者心甘情願地買單。
紀言隻是掃了一眼,便將那張單子隨手一扔,語氣狂傲地道:“這些人我都看不上。”
紀凜川眉心蹙起。
這份名單他也仔細看過,上麵列出的,都是一些已經在國際上有知名度的設計師。
而且之前在卡勒國際設計大賽中都有過不俗的表現。
但沒想到,紀言竟然全都看不上。
“那你打算找誰?”紀凜川不由得擔憂起來。
紀言行事一向出人意料,他不怕紀言把項目搞砸,就怕他心血來潮又想出什麼不好的主意來。
但這回,他猜錯了。
紀言微微勾唇,口中吐出了一個他從未想過的名字。
“我打算找一個叫coud的設計師。”
紀凜川疑惑:“coud?”
他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他常年跟紀氏集團內部的一線設計師打交道,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有哪位知名設計師叫這個名字。
“就是雲不羨。”紀言語氣有些戲謔地道。
聽到這個名字,紀凜川的神色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