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握緊時暗暗加重了力道——正如初次見麵時那樣。他敏銳地察覺到,也微笑著回應了相同的力度。我們相視一笑,默契儘在不言中。滿桌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周正環顧四周,朗聲笑道:“關行長可是咱們基金會的‘姑爺’,不如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眾人齊聲應和,紛紛舉杯起身。我也跟著站起來,接過話頭:“既然周理事都說了我是自家姑爺,那我也不見外了。客套話不多說,今天能感受到這個大家庭的溫暖,我很感動。先乾為敬!”
說完,我仰起頭將整紮啤酒一飲而儘。
剛放下酒杯,便覺有人輕輕倚上我的肩頭。側目看去,曉敏正仰臉望著我,眼中漾著幸福的光暈。
她麵頰微紅,在柔和的燈光下有種說不出的動人。望著這樣的她,我心底忽然湧起一陣陌生的悸動——像是久經風浪的船隻,忽然望見了寧靜港灣處那盞溫暖的燈。
第二天,蔣美嬌借送文件讓我簽字的機會,帶著幾分委屈道:“董事長,我命真苦。”
我瞥她一眼:“又怎麼了?想家了?要不把你調回去?”
她急忙擺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原本以為能天天收到玫瑰,結果花店剛來電話,說嫂子把今天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全退了,還吩咐以後彆再送了。”
我微微一怔,暫未作聲,隻將文件逐一簽好遞還給她。原想等她離開後再給曉敏打電話,她卻仍立在原地,神秘兮兮地盯著我看。
“還有事?”我問。
她壓低聲音:“哥,我發現王勇談戀愛了。”
我立刻追問:“什麼時候的事?”
她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就咱們那天晚上去k歌之後。”
我心頭一跳:“你該不會想說……對象是婁律師吧?”
“就是她!”她語氣篤定,“我好幾次看見下班時,婁律師開著跑車來接他。最近王勇微信聊天也特彆頻繁——這要不是談戀愛,還能是什麼?”
我如遭電擊般從椅子上彈起來:“把門鎖好,我出去一趟。”
不待她回應,我已匆匆推門而出。
沒叫王勇,我獨自駕車直奔宇衡基金。到了樓層,徑直走向歐陽辦公室,門也沒敲便一把推開。
可一腳踏進去,我卻尷尬地僵在了原地——
沈夢昭正與歐陽相對而坐,顯然在閒談。兩人對我這近乎破門而入的舉動,同時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沈夢昭先反應過來,挑眉笑道:“喲,關大行長今天這是唱哪一出?連門都不敲了。”
我張了張嘴,一時語塞。歐陽倒是從容,隻輕輕放下茶杯,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仿佛早料到我會有此一行。
“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在兩位女士意味深長的注視下,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在安靜空氣裡突兀的回響。
沈夢昭作勢欲起:“看來你有話要單獨和歐陽談?那我先回避一下。”
我一步上前輕按住她的肩:“你在這兒正好,也幫我評評理。”
歐陽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看來關行長今天,是專程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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