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彆生氣,生出病來無人替,你與貞姐姐,可是要白頭偕老呢。”
曆經多個世界,朱見曌的臉皮早就磨練出來了,直接厚著臉皮,擺爛道:“彆管是宣德十年,還是洪熙十一年,都無所謂,反正被影響名聲的,又不是你和我。”
朱見深:......
你這麼說,我竟然無言以對。
沉默良久之後,滿心的怨氣,通通化作了一聲感慨,“你們就造作吧,日後我大明史書,估計還不如野史呢。”
“嘻嘻,太宗開的好頭,我們這是類祖。”
朱見曌兩手一攤,一臉無所謂道:“再說了,野史、正史,都是史,清者自清,聰明人自然是能看懂的。”
被她這麼說,朱見深索性也直接擺爛了,揮了揮衣袖,去找自家‘萬姐姐’談情說愛了,至於老祖宗的名聲,後世人讀史的苦惱,與他何乾?
他朱見深清清白白做人,無辜著恩。
地府裡的朱棣、朱高熾等人:!!!嗬嗬,老子是犯天條了嗎,怎麼就養出你們這樣的逆子逆孫,糟心透了啊。罵罵咧咧)
在禮部緊鑼密鼓的安排下,禪位大典很快就來到了,紫禁城內,充斥著莊嚴肅穆。
值得一提的是,朱祁鈺千挑萬選之下,最後選擇了七月一日,一個格外有紀念意義的日子,若乾年前的今天,也就是洪武三十五年,太宗在應天府的靖難登基,如今......
太廟前,看著一身龍袍,如烈日驕陽朝自己走來的女兒,朱祁鈺不由恍惚了一瞬,自己這一脈,終究還是坐穩了皇位,由小宗入大宗,太宗做到了,他也做到了。
日後大明傳承,都會是他的子子孫孫,他......
“見曌,你文能定國,武能安邦,父皇對你很是放心,這大明江山,就交給你了。”
一邊說著,朱祁鈺一邊將象征權力的‘傳國玉璽’遞了出去,語氣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父皇盼你,帶大明走的更高更遠,遠邁漢唐,萬國來朝。”
朱見曌見此,直接伸手接了過來,意氣風發道:“父皇放心,女兒必不如所望,讓日月當空,普照天下。”
內侍:“拜。”
這聲音一出,朝臣們紛紛俯首下拜,異口同聲道:“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卿平身。”
朱見曌看了眼太廟方向,心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奇思妙想’,臭乞丐那麼看不上女子,自己若是穿著龍袍,進去拜祭他的牌位,那......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襄王朱瞻墡隻覺得膽戰心驚,不是,這大好的日子,自家侄孫女又想做什麼怪,她......
想了想,連忙勸阻道:“皇上,大典結束,歌舞團那邊還等著給你獻舞呢。”
說著就給太上皇朱祁鈺使眼色,示意他攔著點。
朱祁鈺見此,壓低聲音,雙手一攤道:“太上皇是管不住皇上呢,叔父,我如今是李淵2.0,沒權啊。”
地府裡的李淵:???
李老二,你給我死出來,我一個開國皇帝,都被你禍害成什麼樣了?被拉踩的對照組啊!!!罵罵咧咧)
襄王朱瞻墡:......
“見曌,來日方長,叔祖我年齡大了,扛不住你這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