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心裡清楚得很。
交朋友是假,讓自己不要插手棚戶區的強製拆遷是真!
“龔總,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秦處長痛快!”
龔博武豎起大拇指,“我就特彆喜歡和痛快的人打交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有幾個不成器的手下,他們回來向我彙報,在紅日小區那裡遇到了一點阻力,秦處長,能否給兄弟我一個麵子,事情就這麼算了,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怎麼樣。”
嗬嗬,果然是為了這事而來。
如果你們做事公道,心中有老百姓,我不管也沒有關係,但擺明了是欺負底層老百姓,我身為國家公職人員,看到不管,我自己這一關都過不去。
秦宇一臉正色的道,“如果是因為這件事,那沒得商量。”
龔博武一愣,沒有想到秦宇說話這麼直接,一點麵子都沒有給他,漸漸的,心中就有憤怒起來。
“秦處長,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事情沒有必要做得這麼絕。”
秦宇的語氣冷了很多,“怎麼聽你這口氣,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呢。”
龔博武,“你如果要這麼理解也沒有問題,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麵,任何人都要給我幾分麵子。”
話不投機半句多。
很快就談崩了,龔博武見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臨走之前丟下一句話,“秦處長,不要年輕氣盛,到時候後悔恐怕來不及。”
嗬嗬。
秦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臉冷笑,有一個當常務副市長的親哥,這麼囂張的嗎。
龔博文離開之後,並沒有回他自己的公司,而是去了市政府,敲開了他大哥辦公室的大門。
“老二,怎麼了,這樣氣呼呼的。”
“哥,太氣人了。”龔博武道,“這個秦宇,真的是有毛病,和他沒有半點利益衝突的事情,他居然鐵了心要管。”
添油加醋的,龔博武將事情說了一遍。
龔博文臉色凝重,他想得要深遠一些,甚至在心中想道,秦宇這麼做,是不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搞我。
上次秦唐集團投資的事情鬨得不愉快,他是不是已經在心中記仇,然後抓住這個機會,故意這麼做的......
腦海之中想了這麼多之後,龔博文心中甚至動了敲打一下秦宇的心思。
聽說他和朱省長有關係,但畢竟隻是省扶貧辦的一個處長而已,我是省會城市的常務副市長,敲打他一下,讓他分得清誰是大小王,這應該還是可以的。
“老二,不用管他,你們該怎麼辦,還是怎麼辦,我會傳話給他,他應該分得清輕重的。”
見自己大哥這麼說,龔博武就放心多了。
今天,秦宇參加完一個扶貧專項會議,正準備起身回自己的辦公室,副巡視員吳太平叫住了他。
“秦處長,有空沒有,到我那裡去坐一坐,怎麼樣。”
副巡視員雖然沒有很大的實權,但他是副廳級,以前還乾過幾年的副主任,年紀大了,快退了,這才乾的副巡視員。
對於老同誌,秦宇一般都是比較尊敬的,況且是人家主動邀請呢。
“吳廳,你不開這個口,我都準備去那裡喝一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