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畫舫之中,便有悠悠的琵琶聲傳出,
與此同時,一襲朱紅羅裙的小雅姑娘也是翻飛而舞,
羅裙翻飛如浪,素手輕舒好似驚鴻掠空,垂袖揚起更似落花逐水,
她的腰肢輕折,柔若無骨,旋身間紅影綽約,如流霞漫卷,美的不可方物,
紅裙映著水色,豔得奪目,卻不俗媚,
口中更是唱道,
“晚風搖碎鏡湖波,一逢仙娥意緒多,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曲調悠揚婉轉,一字一韻都含著柔情,
一曲終了,小雅輕捏裙擺,立於場中,紅裙映著水色,豔得奪目,卻不俗媚,
當即周遭那些在岸上觀望的看客已經是為其歡呼鼓掌起來,
“好!”
“跳得好”
“小雅姑娘跳的好啊!”
“此次花魁當之無愧啊!”
在這鼓掌和歡呼聲中,小雅緩了口氣,平複下有些起伏的胸膛,這才朝著眾人欠身行禮,
雖然這一舞的時間不長,但畢竟是邊唱邊跳,這消耗自是不小,
而且這一舞還關乎著她此後的命運,
在這樣的壓力下,她心中自是更加的緊張,
所以這一舞完畢,她已經是氣喘籲籲!
但付出了便是有收獲,很快小瀛洲這邊,便有傳唱聲響起,
“貴客,陳容陳員外,賞花兩朵!
貴客,許雲歸,許公子,賞花一朵,
貴客,楊律,楊公子,賞花一朵,
貴客,李亦,李公子,賞花兩朵,
..........!”
打賞的傳唱聲不斷的傳來,不過卻都是一支兩支的打賞,顯然這些人的打賞隻是對小雅的肯定,並沒有想和對方春風一度的心思,
聽著遲遲沒有大的打賞傳來,小雅的心頭也是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也是運氣不好抽到了第一個出場,這第一個出場的弊端就是在此,
此番她們有17個姑娘爭豔,在她之後還有16個姑娘,那些有想和某個姑娘春風一度的貴人,也會不免地想繼續看看後麵的姑娘!
“哎呀呀!”
張子台望著場中的小雅咋舌不已,隨即轉頭看向方長,笑著開口道,
“方兄啊,這小雅姑娘可是為你的《清思》做的一首好曲啊,
你這不打賞的意思一下!
而且這小雅姑娘,也算是花月樓有名的清倌人,不論是才華,模樣,還是身段,那都是不錯的,
此番和她共度春宵,也是不錯的呀!”
方長掃了眼張子台,笑著回應道,
“子台兄對著雅兒姑娘如此的讚譽有加,怎麼自己不打賞,這會兒可是沒人和你爭!
有得百十兩銀子,應當就差不多了!”
張子台擺了擺手,正要解釋,旁邊的一人便是笑著插話道,
“方公子,你有所不知,咱們子台兄啊,有個癖好,就喜歡那胸大的,
這雅兒姑娘雖好,但這方麵還是差點意思!
所以他呀,才沒有出手!”
張子台扭頭看向出言那人,是絲毫不惱,反倒是嗬嗬笑起來,
“我打小就愛喝奶,習慣了!”
方長笑了笑,心中佩服張子台是個講究人,也沒有繼續多言,
不過對方說的倒也不假,
這小雅給《清思》譜的曲子倒著實不錯,
他確實應該表示表示,
抬手喚來李助,
“李助,以你的名義賞她十朵!”
“是!”,李助乾脆利落的答應!
“貴客,李助,李公子,賞花十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