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瞧呀,這位柳小姐如此不識趣。”
“她若實在做不到你的要求,我們不如……直接送她去絞刑台,一了百了?”
說完,她故意挑釁地瞥了柳璿璣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快意。
“你……”
柳璿璣氣得身形都微微晃了一下。
這個小賤人,實在是可惡,怎麼不去死啊!!
好想,殺了她啊!!
“嗬!”
楚奕低笑一聲。
他剛才麵對柳璿璣時還殘留的幾分冰冷神色,在對上薛綰綰時立刻融化殆儘,垂下的眸子裡漾開一絲真實的笑意。
他寬大的手掌,自然的落在薛綰綰纖細腰肢上,輕輕拍了拍,帶著十足的寵溺,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好啊,那就聽我家綰綰的,殺了吧。”
柳璿璣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頂門,胸口劇烈起伏。
他們輕描淡寫間就決定著她的生死,將自己視若無物,這份羞辱感幾乎要將她逼瘋。
“楚侯爺,你換一個條件吧!”
“這件事,我無法做到!”
楚奕臉上的笑容,如被冷風吹熄的蠟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緩緩抬起頭,投向柳璿璣時,已經是一片冷冽森然。
“柳璿璣,你認為本侯是在跟你……說笑嗎?”
“死跟照做,自己選。”
他頓了頓,似乎在欣賞柳璿璣眼中翻湧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那些所謂的王謝貴人,腦袋不也是本侯一顆顆親手砍下來的?”
“所以,多你柳璿璣一個,又算得了什麼?”
柳璿璣隻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背脊,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巨大的委屈和絕望瞬間淹沒了她,眼眶不受控製地泛紅,淚意上湧,卻被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忍住。
這番殺氣騰騰的話,更讓她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早已不是昔日舊識。
屈辱、恐懼、不甘在心中激烈交戰,最終,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一切。
“好,我可以幫你將曹勝虎誘騙到上京城,但需要時間……”
那一股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屈服。
楚奕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最後一絲討價還價的希望,如同宣判般斬釘截鐵:
“十天後,我要在上京城見到曹勝虎。”
“若是見不到,就拿你的命去抵。”
憑什麼?!
巨大的委屈,再次如潮水般將柳璿璣淹沒。
過往的楚奕,對她情深意重,絕不會有今日這般冷酷無情,視自己如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可現在,她卻悲哀的發現,自己手中竟沒有任何可以對抗他的籌碼,就像一個溺水者抓不到一根稻草。
她深深垂下頭,濃密的眼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蓋住了眸中所有的屈辱與不甘,聲音低沉而微弱:
“好……另外兩件事是什麼?”
楚奕似乎真的在思考,但很快便隨口說道:“暫時還沒想好。”
“不過,倘若你柳氏日後膽敢針對本侯,使出什麼大殺招,你可以提前泄密告知本侯。”
“本侯會根據那大殺招的嚴重性來評估,給你抵消一件事,或者抵消兩件事的債務。”
“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