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一出。
頓時讓周圍的幫們,紛紛保持了沉默。
許多人縮著肩膀,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猶豫。
前段時間,有五百名幫眾跟著唐梟去了地下城。
可最後的結果是唐梟被殺了,他們這群人也死傷不少,還全部被扣在了地下城。
事後,柳幫主居然將他們棄之不管。
雖然柳幫主說是對方給了天價,他也還在湊錢中,可那群人卻在第二天被送回來了。
他們渾身都是傷,又說柳幫主連幾百貫也不舍得出,這才讓他們挨了打,怨氣很深。
反正,雙方各說各詞,具體什麼情況,也不清楚。
隻不過,很多幫眾卻偏向於那些人的說辭。
大家都是混底層的,更容易引起共鳴。
一名身材魁梧的堂主,也聽到了這些話。
他一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瞬間怒容畢露,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大,在燭光下閃著凶光。
“一群傻貓,又在說什麼了?”
他大步跨向那幾個亂人心的幫眾,毫不客氣地對著他們就是一通亂打。
“砰砰砰!”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擊打聲在院落裡不斷回蕩。
他粗壯的手臂揮動著,揪住一個人的衣領狠狠搖晃,接著一腳踹在另一人的膝蓋上。
那人踉蹌著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麵上。
張堂主一邊打,一邊咆哮道:“他奶奶的,全都忘記是誰給你們飯吃了,是吧?”
“再敢讓老子聽到你們說這種話,就弄死你們這群沒良心的狗東西。”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噴出的唾沫星子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那些人被打後沒有反抗,隻是低下頭的瞬間,一個個暗藏憤怒跟殺意。
“是,張堂主,我們不敢了。”
那些聲音裡透著一絲壓抑的顫抖,透著不甘和怨恨。
張堂主冷笑了一聲,嘴角歪斜著,隨即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等他進入了大堂後,便找到了柳貿。
“大哥,已經召集了四千多人,還有不少人在路上,估計還要不少時間。”
柳貿心潮澎湃,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仿佛要從胸腔炸開:
“先將到的人安置好,讓他們今晚養足精神。”
“明天,就讓楚奕那雜碎嘗嘗我們的厲害!”
“新仇舊恨,老子要一並清算!”
他猛地站起,一拳狠狠砸在桌案上,茶碗震得嗡嗡作響。
“上一次他給老子的羞辱,這次加倍奉還!”
“還有唐梟的血債,必須用他的狗頭來祭!”
他緊握的拳頭青筋畢露,在燈下如同盤曲的蚯蚓,嘴角扯出一個殘忍而快意的弧度。
張堂主感同身受,重重點頭,額頭的汗珠在燭光下閃動:
“對,要給老唐報仇,那狗東西必須死!”
就在這時。
大堂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幫眾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滿頭大汗,氣都喘不勻,便驚惶大叫了起來。
“幫、幫主,不好了!”
“外麵來了好多好多執金衛,密密麻麻的,殺氣騰騰,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