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都是金爺的啊……”
聽張小龍這麼一說,麻世勳和康豐年頓時失望至極,滿是笑容的臉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垮了下來。
即便他們都是八旗之後,也算是有些城府的人,但麵臨這個打擊,心中的難過還是沒能藏得住,就這樣表現在了臉上。
張小龍放下麻袋,還有一籃子饅頭,看了兩人一眼,頓時明白過來,這兩個人可能是想岔了。
“是這樣的……這些肉還有糧食,我給你們都準備了一份,分量都差不多。”
康豐年二人的心情剛剛跌落穀底,現在則是瞬間飛到了山巔。
本已經垮塌下來的臉,瞬間又變得精彩紛呈起來。
“啊?真……真的啊?我們三個不用分,每個人都有這麼多的糧食和肉……”
“那還能有假不成?我楊……咳咳,好了,你們找一杆秤來,稱一下重量吧!”
張小龍故意說禿嚕了嘴,但隻是編了一個姓,名字沒有編出來,這樣也比較符合他搞物資的身份,屬於見不得光的。
以後,他主要以現在這個模樣,在煙袋斜街黑市裡收古玩。
尤其是像金鴻漸三人這樣的八旗子弟,更是他的重要客戶,互相之間得有個稱謂才行。
麻世勳三人微微愣了一下神,倒也沒有大驚小怪的,很快就了然於胸。
“小兄弟,你儘管放心,我們三個人絕不會出去胡說八道的……”
“三位不用這麼緊張,其實就是一個姓而已,我也不怕有人在後麵搞事情,畢竟,就算有人想要查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小龍哂然一笑,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呃……那我能不能稱呼你楊兄弟?”
麻世勳忐忑地問道。
“當然可以。時間不早了,咱們得要抓緊時間,儘快把糧食和肉的重量稱出來。”
“楊兄弟,我去拿秤去……”
金鴻漸轉身出了屋子,不多時就找來了一杆秤。
張小龍看了那一杆秤,眉頭就皺了起來,“金爺,您這一杆秤太小了,最多隻能稱二十來斤的東西,稱不了整麻袋的糧食。你家沒有大秤嗎?”
“呃……那還真沒有,要不……我去借一杆秤來……”
金鴻漸轉念一想,便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都這麼晚了,到哪兒借秤去啊?
再說了,彆說是大半夜的借秤,會引起彆人懷疑,哪怕是白天借大秤,人家也免不了會多想的。
畢竟,大秤一般都是用來稱量糧食、肉類、牲畜、棉花等等的重量的。
“這野豬肉是40斤出點頭,41斤不到,麂子肉是35斤出一點頭,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就按照這個重量來算賬。”
張小龍想了想說道,他說的重量絕對如假包換。
利用空間之力分割、稱量出來的重量,哪裡會有假?
“我相信楊兄弟,而且這些肉,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輕。”
金鴻漸把小秤放在了一邊,用力點頭說道。
“價格方麵……你們說說看。”
張小龍沒有在京城黑市裡賣過麂子肉,野豬肉雖然交換過古玩,但是也沒有給出實打實的明確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