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命淡淡說道,目光掃過河裡還在掙紮的二哈,語氣篤定:“這小家夥貪生怕死,我身上有它感興趣的東西,它舍不得走的。走吧,先進村看看。”
說完,蘇命率先邁步走上石板橋,西門無雙無奈地搖了搖頭,跟上了蘇命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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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木頭也慢悠悠地跟了上來,他隻有一個頭顱,身體是木頭製成的,外麵套著一件寬大的青色布衣,將木質的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乍一看與常人無異。
隻是他的關節不夠靈活,走路時步伐略顯僵硬,每一步都邁得格外笨拙,偶爾還會因為重心不穩晃一下,模樣滑稽又搞笑。
小和尚法克則跟在最後,雙手合十,嘴裡低聲念著經文,似乎在為剛才受驚的村民祈福。
幾人走進村寨,隻見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原本敞開的院門也都死死關上,有些門縫裡還透著驚恐的目光,顯然是村民們在偷偷觀察他們。
蘇命試著敲了敲幾戶人家的房門,大聲說明自己並非妖怪,隻是路過借宿的旅人,但無論他怎麼說,房門裡都沒有任何回應,隻有急促的呼吸聲隱約傳來。
幾人在村寨裡轉了一圈。
從村頭走到村尾,敲了十幾戶人家的房門,竟沒有一戶願意開門。
夕陽徹底沉入山坳,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村寨裡一片死寂,連一絲燈光都沒有,隻有風吹過屋簷瓦片的“呼呼”聲,顯得格外陰森。
蘇命停下腳步,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是沒辦法在村裡借宿了,村民們被二哈嚇得不輕,我們還是回村口的河邊,找個地方暫時歇息吧。”
“也隻能這樣了。”
西門無雙點點頭,目光掃過漆黑的村寨,眉頭緊鎖:“這村子透著一股奇怪的氣息,剛才那老者的呼喊,除了害怕二哈,似乎還藏著彆的恐懼。”
蘇命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點了點頭:“先歇息再說,等明天天亮了,再想辦法跟村民溝通。”
幾人轉身返回村口。
此時二哈已經從河裡爬了上來,渾身濕透,正趴在岸邊的石頭上瑟瑟發抖。
見幾人回來,它狠狠瞪了蘇命一眼,卻也不敢再上前挑釁,隻是低聲嗚咽著舔舐自己的毛發。
隨著夜色漸深,山中的氣溫驟降,寒風刺骨。
拾了些乾燥的枯枝,點燃了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焰跳躍著,驅散了些許寒意,也照亮了幾人的臉龐。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二哈也湊了過來,蹲在篝火邊烤著火,烘乾身上的毛發,時不時偷瞄一眼蘇命手中的乾糧,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卻又拉不下臉去要。
就在這時,蘇命忽然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目光銳利地望向不遠處的樹林邊緣。
西門無雙和法克立刻警覺起來,木頭的頭顱微微轉動,木質的眼睛掃視著四周。
“有人在那邊張望。”蘇命壓低聲音說道,手指指向樹林與村寨交界的地方。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道佝僂的身影躲在樹後,正偷偷朝著篝火的方向張望,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法克,你去看看,你的氣質溫和,不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蘇命對身旁的小和尚說道。
“好。”
法克點點頭,放下手中的乾糧,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依舊雙手合十,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那道身影走了過去。
他步伐輕柔,沒有發出絲毫聲響,走到樹旁時,停下腳步,輕聲說道:“施主不必驚慌,我等並非惡人,隻是路過此地的旅人。”
樹後的身影明顯僵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探出頭來,竟是一名頭發花白、麵容憔悴的老漢。
老漢看到法克溫和的模樣,眼中的驚恐稍稍褪去了一些,但依舊帶著警惕,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有些猶豫。
法克耐心地站在原地,沒有上前,隻是溫和地看著老漢,輕聲安撫道:“施主放心,我們並無惡意,隻是想在此暫歇一晚。方才那隻會說話的異獸,已經被我們管束住了,不會再驚擾他人。”
又僵持了片刻,老漢才放下心來,跟著法克一起朝著篝火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粗布衣裳,沾滿了泥土,手裡還攥著一個乾癟的紅薯,步伐蹣跚,走到篝火旁時,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大伯,您找我們有事嗎?”西門無雙率先開口,語氣溫和,試圖拉近彼此的距離。
老漢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蘇命幾人身上一一掃過。
最後落在趴在一旁的二哈身上,眼中還是閃過一絲懼意,他咽了口唾沫,顫聲問道:“你們……你們真不是妖怪?”
“大伯您說笑了,我們皆是凡人,怎會是妖怪?”
蘇命笑了笑,指了指一旁還在烤火的二哈,解釋道:“至於這隻狗子,它確實有些靈性,能說人言,但並非什麼害人的妖怪,您不用害怕。”
趴在地上的二哈聽到蘇命說它是狗子,頓時不樂意了,抬起頭想反駁幾句,但迎上蘇命冰冷的目光,又悻悻地低下了頭,隻是不滿地哼了一聲,繼續趴在地上舔舐自己的鼻子,一副懶得跟凡人計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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