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恒狗賊,老子殺了你們——”
一名原本低頭排隊、神色恭順的中年戰俘,突然暴起從腰間抽出藏著的短刺,直撲甄彆台!
他還沒撲出兩步,就被早已警惕的親衛當場按倒。
“拷問!查背景!查他接觸過的人!”。
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人,北恒的侍衛不屑的說了一聲。
夜幕降臨,甄彆場外燈火通明。
那些已經甄彆合格的戰俘此刻已經被帶往另外一處營地上開始大口喝著肉湯,吃著白花花的饅頭了起來。
那白饅頭,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白的饅頭,同時也是最好吃的饅頭。
那種軟綿充滿彈性的白饅頭,即便沒有任何鹹菜,他們一口氣都能吃二十個。
可惜每人就兩個。
不過打飯的師傅們跟他們說過,隻要早點拿到北恒的戶籍,這白饅頭,管飽吃。
這讓他們頓時眼睛都紅了,就這樣的饅頭你們居然能管飽吃。
隻不過打飯的師傅不會告訴他們,這饅頭在這裡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吃了。
甄彆的工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還在甄彆。
早晨的陽光一出,戰俘便被押送往各處。
有的臉上寫滿希望,有的如喪考妣,也有人緊握拳頭,在晨謐中沉默不語。
高懷淵的頭顱仍高懸在甄彆場門口,陽光灑下,依舊能映出他死前驚恐的雙目。
隻是他已沒有機會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了。
中午的時候,有人給顧飛彙報,說是甄彆工作全部完成。
而顧飛則在這個時候才又接收到了張彪的飛鴿信函。
當他看到,張彪已經原地解決掉七萬多大軍,成立歸化營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家夥...總算開竅了,懂得借力打力了,自己都沒想到效果竟然會這麼好。
這下他就少了很多煩惱,同時也讓駐守邊疆的軍力陡然增加了許多。
從原來的4萬多,直接變成了八萬左右。
現在即便有大華大軍增援,也給顧飛爭取到了非常寶貴的時間。
三萬多歸化營士兵,還有近四萬的戰俘...
你們不願意被規化,沒關係....那就送到永和城和永嘉城做炮灰吧。
戰場上講不得半點人情,也不能有絲毫的憐憫,這是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麵。
讓顧飛的內心變得也越發的堅硬了起來。
顧飛收起信函。
思緒良久,才跟著護送說道:“去趟城東!”
遠處的戰俘營正在有條不紊地分批改編,不少昌國的士兵甚至已經在操練隊列,站姿雖不齊整,但那一雙雙目光,卻比昨日清澈了許多,不再是那麼的死氣沉沉,毫無生機的模樣。
那是有活路的人,才有的眼神。
“侯爺好!”
士兵挺直胸膛,對著顧飛敬了個禮。
顧飛抬手行禮。
然後說道:“去把那些昌國的軍官給我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