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生從沒想過,在這個世界上還能如此神秘的知識,他之前雖然也識字,偶爾也閱讀一些兵書之類的東西。
但是上原城教習的東西,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東西。
例如,為何會結冰...為何天上會有雲...會有冰雹和雪之類的東西。
之前他們都認為是老天爺看臉色降落,而現在人家上原城則不相信這套,而且還能做出試驗給他們看,這雨和雲是怎麼形成的。
甚至上原城在大夏天都能製作冰塊,讓他們享受一口涼到心的冷飲...
他們今日中午就非常幸運的嘗到了,他們來學習之人都是軍官,所以待遇比那些歸化營的普通士兵要更加的好。
上原城的一切都與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越是了解越覺得昌國根本無力反抗,他們心中的愧疚感也就越少。
他們相信自己等人雖然是頭一批歸降的將領,但是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批。
因為後麵還有大將軍史黎等人,還有黃埔衝等人一乾將領也被逮了過來,再過兩天便能抵達這裡。
不過讓他們有些鬱悶的是,北恒軍隊上官要求他們這幫歸降將領做好勸降示意,起到個帶頭作用。
這讓他們多多少少有些尷尬,你說自己投降也就算了,但是立即倒戈勸說曾經自己國家的人,不免有些不得勁。
關鍵他們還不得不去做這件事,因為他們都清楚,這是北恒對他們的考驗,如果連這一點都過不了關,那對他們後麵想要建功立業怕就到此為止了。
所以雖然他們心中尷尬,但是為了自己家庭,自己的家族的未來,這個臉皮必須得厚起來。
就連一向喜歡抱怨的老何都忍住了,可見北恒對他們內心的觸動和刺激有多麼厲害。
這邊他們一百多人皆是都在認真學習,等晚上再回營地裡麵言傳身教再教給普通士兵,這就是能學多少是多少了。
但是在他們眼裡也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這種知識若放在彆國家絕對是絕密級彆的。
尋常的士兵哪有機會碰到這樣的學識,哪怕就是國學院掌握了這些東西,也不會放開給普通百姓學的。
就在他們埋頭苦學的時候,天機閣和逍遙派的人已經靠近了戰俘營地附近。
這幫人透過一段還未完全建起來圍牆看到了裡麵的場景,那是一副讓他們終生都難忘的場景。
隻見依舊還穿著昌國軍服的戰俘們,正在熱火朝天的搬磚搬瓦,有的在和泥,有的在鋸木頭,還有的在用手推車在拚命的往土堆上推著石頭。
而看管他們的,就隻是六個四五丈高的高塔上那十二個手拿槍械的北恒士兵。
“鐘師叔,陸師姐,他們那幫俘虜為何會乾的如此賣力,一點被俘虜的感覺都沒有...你看...你看他們還在開心的大笑。”
李小鹿的話,還真把鐘鵬和陸穎二人給問住了,因為他們也同樣不理解,為何這裡的俘虜一個個臉上為何都露出開心的笑容,這特麼壓根就不像是被俘虜了啊。
“這真是奇怪了?”鐘鵬一臉疑惑的摸了摸下巴那春長的小胡子。
他轉身問向天機閣的曹敏月。
“曹師妹,你看出來是什麼原因了沒?”
曹明月那白皙的臉龐微微一紅:“你們一幫牛鼻子都看不懂,你來問我?”
“若是非要問我的話,那本人隻能說,這昌國的這群俘虜都中邪了...中了北恒的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