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逍遙派可是有這種能夠控製人心思的術法?”
鐘鵬聞言苦笑了下,隨即搖頭“我們可是名門正派,怎會有如此邪術,你要說南疆的那些巫毒教興許有這種可能。”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暗惻惻的道:“我若會這種術法第一個就把你曹敏月給控製了...!老子追你這麼多年,你都愛搭不理的,實在令人沮喪。”
天機閣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專研這些機械秘術方麵的,而是也有人修煉秘術的。
眼前這個曹敏月就是術武同修。
修為和鐘鵬相當,但是鐘鵬知道自己一定不是曹敏月的對手。
因為曹敏月不但實力高強還精通各種機關之術,如果冷不丁給自己來上一下,自己還未必就能躲的過去。
所以儘管鐘鵬心屬曹敏月,但是卻不好意思開口,因為他覺得實力不如對方,萬一對方拒絕就尷尬了。
況且曹敏月在天機閣也不是沒有人追求,天機閣不像逍遙派男女弟子幾乎相當,而天機閣最多三七分。
所以天機閣每隔幾年就找個借口會舉辦什麼茶話會友誼交流武術探討。
實際上就是為了互相讓雙方弟子的走動,玉成好事。
而兩派的管理也是覬覦對方手裡的東西,天機閣惦記著逍遙派的修煉術法,而逍遙派也眼饞天機閣的機關秘術。
鐘鵬與曹敏月等人站在半崖的青石堆後,悄然凝神望著戰俘營地。
曹敏月望著那些俘虜們揮汗如雨、卻依舊神情專注而滿足的模樣,眉頭緊蹙,良久都沒說話。
“笑著搬磚,這得是中了多深的蠱?”陸穎皺著眉,喃喃自語。
“我不信他們是自願的。”李小鹿搖頭,“換作是我,彆說乾活了,恐怕整天想著怎麼逃,怎麼砸鍋造反才是。”
“可他們不僅沒有反抗,還搶著乾活。”曹敏月聲音輕微地透著寒意,“你們不覺得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幾人聞言,皆不由得心中一緊。
這一刻,他們第一次對上原城產生了莫名的寒意。
“鐘師兄,我們要不等到深夜來個夜探戰俘營如何?”
曹明月看著這看管不是很嚴重的戰俘營,覺得以她和鐘鵬二人的修為,做到神不知規矩應該不難。
而且曹敏月手中也不是沒有殺手鐧,即便被發現了逃脫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鐘鵬聽到曹明月的提議,暗道真是求之不得,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可是不多的。
鐘鵬二話不說,連連點頭。
“一切都聽曹師妹的!”
曹敏月白了他一眼,讓鐘鵬看在眼裡,仿佛在對他暗送秋波。
暗道這娘們這番模樣也太好看了...讓鐘某人心都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