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星期六回家的事情,可是感覺這幾天,自己也沒有犯什麼錯誤啊。除了上周日晚上,和季嵐偷偷去圍牆那裡摘了兩朵花,這周作業多,她上課連小話都沒有和季嵐說過,這是哪裡又惹到了班主任老師?
看三姑仍然一副不得要領,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樣子,班主任老師拿出一個信封,遞到三姑麵前。
“在一個學校裡,有什麼事情可以碰麵溝通,沒有必要再寫信了,寫信需要時間,也浪費精力。”
三姑被說糊塗了,等她拿過信封,看到裡麵的信的內容的時候,三姑就更懵了。這是於斌磊上周托辛星給他的信,於斌磊寫信有個習慣,最後不寫落款。寫到最後,就是一句“就寫到這裡吧”,就結束了。
上周日三姑看這封信的時候,記得於斌磊也是這樣寫的,可是今天信的最後,又加了幾句話。告訴三姑,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和她隻是普通同學,希望三姑不要再纏著他了。
“哎,這幾句話我那天下午怎麼沒有看到啊?老師,我和他確實是一般的同學關係,我也根本沒有纏著他。你說我每天那麼多事兒要做,吃飽撐得沒事乾了,跑那麼遠到市裡去纏著他,真是有病!”
看到後麵那幾句話,要不是在班主任麵前,三姑恨不得把信撕了。
“我也沒有硬叫他給我寫信,是他說不在一個學校上學了,相互寫信轉告信息的。每次都是講他去了哪裡,又是給我寄照片的,我這裡沒有新鮮事兒,也很少給他回信。我就是覺得他的信跟作文一樣,看著有意思,可我根本就沒有說過什麼纏著他的話。老師你要是不信,我叫辛星給他捎個話,讓他把我給他回的信都拿回來你看看。……”
“什麼捎個話?這信不是四班的辛星給你寫的?”這回輪到老師懵了。
“我啥時候說這是辛星寫的了,這是於斌磊寫的,讓辛星帶給我的……”三姑解釋了一半,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老師,這封信在我宿舍裡放著,怎麼到了你的手裡?”
麵對三姑的詢問,班主任老師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教導處乾事給我的,周六中午,教導處乾事給了我這封信,我想著第一節課有課,沒去找你,第二節課你來請假,當時辦公室裡有彆的老師在,我沒有說這件事。”
其實,班主任老師沒有告訴三姑,和她的那封信一起送到教導處的,還有一封舉報信。信裡舉報三姑早戀,纏著四班的辛星,辛星迫不得已,才給三姑寫了這封信。學生早戀,多半都是班主任老師處理,不出什麼大事情,教導處是不出麵的。從舉報信看,問題主要出在三姑身上,所以教導處乾事把信都交給了三姑的班主任老師,讓他處理此事。
“不對啊,我的信在宿舍裡,它是怎麼跑到教導處乾事手裡的?”三姑追問。
“信是學生交到教導處的,可能是有同學怕你走彎路,又不好意思提醒你,所以才把信交到教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