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延朗舞動竹槍,槍影亂舞,將須鏢打落;展燕則施展輕功,飛身躍起,用彎刀擊落射向自己的須鏢同時,還照顧到陳忘,甩了一枚燕子鏢,正擊中射向陳忘的那枚須鏢。
白震山見那陸尋風竟還敢給自己射了一枚須鏢,眉頭一皺,徒手將之狠狠接住,用力回擲出去。
可惜白震山不懂暗器用法,那須鏢擲回之時,與扔塊石頭一般無二,鏢柄“磅”的一聲砸中尋風堂主的腦袋,頓時在額頭上留下一片淤青。
陸尋風吃痛,捂著腦袋看向那白發白須的老者,表情十分懊惱。
隻是未待他發作,卻聽那老者竟然率先破口大罵道:“玄武門自葛洪死後,好好的一個門派,竟越來越不懂規矩。老夫好歹也曾是白虎堂堂主,玄武門待客之道,今遭倒是讓老夫長了見識。”
自被弟子們綁來中庭,白震山就憋了一肚子火,總算有了發泄之處。
罵罷,白震山見到尋風還敢捂著腦袋看自己,更是指著陸尋風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瞅也沒用,彆看你頭發白,在老夫這裡,也算是個晚輩。就算你們老門主葛洪在世,見了我,還得客客氣氣喊一聲老哥哥,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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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闖見這一群不速之客紛紛解縛,心中一陣慌亂,唯恐四極堂搖擺不定,以致攻守異勢。
思索片刻,雷闖先發製人,將矛頭對準陳忘,道:“四極堂主和諸位玄武門弟子,今日可都看到了,葛修文勾結惡賊項雲,陷害同門,早將玄武門十年仇恨拋諸腦後。這樣的不孝之子,還配做我們的門主嗎?”
占據道德高點之後,雷闖又對白震山等人道:“諸位江湖義士皆是被項雲蒙蔽,今我玄武門除外患,解內憂,皆與諸位無關。待大事定了,諸位可自行離去,雷某絕不為難。”
一番話,便能使玄武門同仇敵愾,又使外人不好乾預,雷闖對自己的應變頗為自得。
白震山聽雷闖再提項雲故事,對葛修文道:“修文,盟主堂舊事另有隱情,你既然活著,便可聽我一敘。”
“不必解釋,修文心中已有計較。”葛修文似乎知道部分真相。
隨後,他又開口道:“不除內患,縱有萬般解釋,也有人曲解強辯,徒勞無功而已。十年來,我從雷總管身上也學到不少,最重要的便是:與其徒費口舌,不如用力量講話。白老堂主若還念及與家父故交及四大派舊誼,煩請助晚輩一臂之力,穩定玄武門。”
提出請求援助之後,葛修文又對玄武門弟子喊話道:“我葛修文並非與仇敵結盟,隻是當初之事另有隱情。想必諸位也能看到,十年來,總管雷闖弄權罔上,視我這少門主如同擺設,今又多番用計害我。諸位若還信我,可隨我一戰,誅殺玄武門叛逆雷闖;若不信我,大可作壁上觀。今日我葛修文隻誅首惡,對他人絕不追究。”
這一番話,不求拉來多少助力,至少減少了玄武門弟子倒向雷闖的可能。
展燕則更加態度鮮明,護在陳忘周邊,道:“我們一道前來,自然要一起出去,想動陳大哥,先過我這一關。”
項雲魔頭在武林人士心中的形象根深蒂固,楊延朗更是耳濡目染,一時接受不了也屬正常。
他糾結一陣,才道:“管他二一三四五,小爺倒是認得好大哥陳忘,卻不認得那魔頭項雲。以前怎樣我是管不得了,可誰要動我陳大哥,小爺卻是不答應。”
說罷,楊延朗終於下定決心,與展燕一起,護在陳忘周圍。
戚弘毅先安排石家兄弟保護好他們的“娘親”芍藥,隨即道:“同道而來,自然同道而去,我與各位站在一起。”
玄武門今日局麵,戚弘毅多多少少也算的上始作俑者,而今如此說話,倒顯得自己像是被迫入局。
由此可見,領兵統將之人,不管心向正邪,機謀權變是必不可少的。
擋住搖擺不定的弟子臨陣投靠雷闖,又假以外力,葛修文的實力已經明顯壓過雷闖一頭。
可鬥來鬥去,損耗的畢竟都是玄武門實力,為此,葛修文還想爭取一下,儘量減少玄武門內鬥的可能性。
於是,葛修文對四位堂主道:“四位長輩,各位當年不顧犧牲,以鎮海眼,可見對玄武門情深義重。家父死後,總管雷闖欺我兄弟勢單力孤,屢次僭越,還試圖下毒謀害於我。修文今日撕破麵皮,也是為了自保而已。今既已與之相鬥,斷無寰轉的可能,可各位長輩本不必身涉其中,故此,小輩修文勸解各位稍安勿躁,靜待玄武門出水之日,莫要與雷闖同流合汙。”
四極堂堂主本是忠勇之人,對玄武門感情深重,否則也不可能十年如一日地在玄武足中鎮守海眼。
可是光陰似箭,一去不返,那一點點忠勇,也在時光的磨礪中消失殆儘,唯一的一點念想,便是能走出玄武門,呼吸到新鮮自由的空氣,又怎麼可能再次回到不見天日的玄武足中。
“多說無益,既然少門主安土重遷,那就動手吧!”四極堂堂主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和雷闖站在了一起。
理念不同,雙方已成水火之勢,玄武門內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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