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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嗎,叛軍大營中傳出陣陣恐慌聲,看來,韓小友定然是成功了!”辛棄疾胸中一塊大石落地,豪氣頓生,他猛地轉身,聲音沉凝而充滿力量:“殿帥董夫戈!馬帥徐彬文!”
“末將在!”殿帥董夫戈與馬帥徐彬文踏前一步,甲胄鏗鏘。
“你兩人速率殿前司、馬軍司禁軍主力出城,包圍叛軍大營!記住,圍而不殲,以威懾為主,非不得已,不可妄動刀兵,更不可濫殺一人!他們都是我大宋的軍人,此次隻是被逆賊裹挾!”辛棄疾命令道,目光如電。
“得令!”
很快,臨安城門在沉重的嘎吱聲中緩緩洞開。
早已集結待命的數萬禁軍精銳,如同決堤的洪流,無聲卻迅猛地湧出城門,在各級將官的率領下,分成數股,以嫻熟的戰術動作,快速向叛軍大營兩翼包抄合圍。鐵甲寒光映照著火把,形成一片移動的金屬森林,肅殺之氣彌漫四野。
叛軍大營內的混亂更甚。有人試圖組織抵抗,三五個職位較高的副將勉強收攏了數千人馬,鼓噪著想要衝出營寨,但剛到大營邊緣,便被眼前嚴整的軍陣駭得止步。
隻見營外火光衝天,槍戟如林,無數黑壓壓的禁軍士兵已然列成堅實的包圍圈,弓上弦,刀出鞘,冰冷的殺氣幾乎讓空氣凝固。
殿前司的精銳步兵結陣於前,馬軍司的騎兵遊弋於兩翼,已然將他們所有退路徹底鎖死。
就在叛軍將士心生絕望之際,包圍圈忽然裂開一道縫隙。
隻見一員老將,未戴頭盔,花白須發在夜風中飄動,身披玄甲,單騎策馬,緩緩而出。他來到兩軍陣前,目光掃過驚慌的叛軍,運足中氣,聲音如同洪鐘,響徹夜空:
“營內將士聽著!我乃大宋樞密使辛棄疾!”
這個名字本身便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與信服力。
“此次兵變,罪在李近功、何從良二逆賊!如今二賊已然伏誅,授首於叛軍大營內!”辛棄疾的聲音清晰傳入每一個叛軍士卒耳中?
“陛下仁德,念爾等皆受蒙蔽裹挾,並非本心作亂!此刻放下兵器,走出營門歸降,老夫以樞密使之職擔保,所有士卒將官,一律既往不咎!爾等仍是我大宋禁軍一員!”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嚴峻,指向四周嚴陣以待的大軍:“如今局勢明朗,爾等已無路可退,負隅頑抗,唯有死路一條!是求生還是求死,就在爾等一念之間!速速決斷!”
營內的叛軍們麵麵相覷,主將已死,大軍圍困,退路已絕,更何況出麵勸降的是素有名望、重諾守信的辛樞密。那剛剛鼓噪起來的些許抵抗意誌,瞬間冰消瓦解。
那幾名還想拚死一搏的副將,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與妥協。他們長歎一聲,率先扔下手中兵器,翻身下馬,朝著辛棄疾的方向深深俯身拜下。
“末將等糊塗!受奸人蒙蔽,犯下大錯!謝樞密使大人恩典,給我等一條生路!我等……願降!”
有人帶頭,其餘士卒再無猶豫,如同潮水般紛紛丟棄武器,跪地請降。
叮叮當當的兵器落地聲不絕於耳。一場足以傾覆大宋王朝的大叛亂,竟就在這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以這樣一種相對平和的方式,塵埃落定。
辛棄疾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的降兵,心中亦是鬆了一口氣,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保全這數萬士卒性命,實乃大幸。他立刻下令接收降兵,清點營盤,安撫人心。
待一切初步穩定,辛棄疾立刻喚來殿帥董夫戈,麵色凝重地吩咐道:“董帥,叛亂雖平,然官家與韓公蹤跡未見。你即刻率領一隊精乾騎兵,以最快速度前往城外彆院及周邊區域搜尋,務必找到陛下與韓公下落!有任何消息,立刻來報!”
“末將遵命!”董夫戈抱拳領命,點起一隊輕騎,風一般衝出大營,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開始了焦急的尋找。
而此刻的九天之上,韓牧與趙擴早已遠離臨安千裡之外,正飛向那片渺遠而純淨的雪山絕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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